他还站在原地，目光没移开。
飞机起飞时，她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忽然觉得胸
空了一块。
药物带了三片，她藏得很好。
剂量不够，却够她熬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
药效上来时，她低着
，哭了。
脑子里全是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温度。
她知道，自己已经病了。
病得彻底，病得无药可救。
而郑世越，在国内，看着手机里她登机的照片，指尖轻轻摩挲屏幕上她的脸。
“小画家，”他低声说，“等我。”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一些，像一场永不停止的离别。
出国前的告别，不是结束。
只是慢
绞刑，换了个更远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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