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锅番茄汤的味道很熟悉,像是她可以留在这里的证据。
那天晚上她没有再提郑世越的事。
藤言雨也没有问。
他们坐在餐桌的两端,安静地喝完了那锅汤。
吃完饭后她洗碗,他看着她在水槽边低
刷锅,目光落在她被水打湿的袖
上。
希法。他叫了她一声。
她回过
。
你可以去。他说,只是不要在回来的时候,比走的时候少了一部分。
她关上水龙
,转过身看着他,擦了擦手,走过去把额
靠在他的肩窝上。
她感觉到了他在呼吸时肩膀轻微的起伏,像一座安静的山。
她不知道下周自己会不会真的去。
但她知道,郑世越站在展厅里说她只是换了一根绳子的时候,她的心跳快了半拍。
那种跳动的节奏让她太过熟悉了。
某种早已休眠的东西被轻轻碰了一下,又重新震颤起来。
她无法分清楚那震颤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而她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在那句话之后,她第一反应不是否认,而是想知道他说的那根绳子是不是白色的,像月光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