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摩挲，顾念的大腿内侧剧烈地抖了一下，声音又软又
：“爸爸你手指好烫。”
顾秉文把手指抽出来，带出
水，他没看然后继续把那根手指重新放回
儿的下体，指腹贴着她还在翕动的
唇外侧，缓缓按压蒂。
他用指腹碾了一下，顾念的整个下半身都弹了一下，他另一只手住她的
把她往自己怀里送。
“别动。”顾秉文用两根手指把那道
缝撑成窄圆，灯光下能看见里面的是
色的，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顾念的手指攥着他的前臂，一直在喘。
“你下面在一张一合。”他低
看着那两片被撑开的唇在自己指间翕动，“是不是你自己也控制不住。”
顾念的腰往上挺了一下，“爸爸那是…是你在摸。”她的声音
碎，带着鼻音。
“你刚才说手指烫，那你里面烫不烫。”说着他的手指直接往里进。
“进去了。”他说，“半截手指。”
顾念的后背弓起来，止不住娇喘。
“你里面在吸我。”顾秉文的手部贴着她的腿根，能感受到自己手指
时那两片瓣里，他缓缓把手指抽出来，而后顾秉文看到指尖带出一缕极淡的色血丝，他用手摩挲指尖的血丝，然后又送回去，这一进一出之间带出黏腻的水声。
“听见了吗？”他的手指停在最
的位置不动了，“很多水。”
顾念满脸
红，她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但是软弱无力：“你……你别说出来。”
顾秉文的指腹刮过上壁粗糙的褶皱，让顾念忍不住颤到部离开床，“那里……”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顾秉文没动，他低看着她，她的眼睛红了，咬着下唇。
“你告诉我要不要。”他问，“你说要我才碰。”
顾念的下面又缩了一下，带着哭腔：“要，你碰。”
顾秉文的手指往上勾了一下，指腹碾过，同时他又揉着她那早已肿胀发抖的蒂，同时施力。
顾念的身体弓成起来，她的嘴里发出连续的呜咽。有声
顾秉文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手指在她体内抽动的同时，能感觉到她的道猛烈地绞紧身体的痉挛。
她高了。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大片黏稠的水
，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他的整只手从指尖到手腕都湿了，顾秉文把两根手指分开，那些挂在指缝间的丝被拉长。
“流了这么多。”他声音有点哑，“把我的手都弄湿了。”顾念还躺着喘气，大腿微微张开，能看见她的唇还在颤动，
还在流，顺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小片色的湿痕。
顾念颤着身体，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手已经碰到他的下体，他穿着西裤，裤裆那里明显隆起，她掌心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硬度。
爸爸你硬了。她说。
“是。”顾秉文把顾念从床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手臂环住她，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肩窝里，顾秉文闭上眼，吸了一气。
顾念的手还搭在他裤裆上没拿开。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心里又跳了一下。她搂住他的脖颈，脸贴着他耳朵：那——
念念，今天先这样。顾秉文温柔得打断她，今晚你给的东西已经很多了
顾念没再说话，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手臂环住他的腰，她的呼吸慢慢变平。
顾秉文抱着她坐了一会，然后抽了两张纸巾，把她腿间残余的水一点一点擦
净。
擦的时候他看见床单上极淡的色痕迹，停了一瞬，把纸巾团起来扔进垃圾桶。
随后从衣柜里拿了一件自己的衬衫给她穿上，然后把她抱起来，走进她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明天早上我帮你洗。顾秉文看着顾念闭合的双眼，她已经很困了。
顾念在他转身的时候伸手拉了一下他的手指：爸爸…
周六。她说，我会告诉你。
嗯。顾秉文回握了一下，然后松开。
走廊里响起他往浴室走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