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达妮娅的声音软绵绵的,却不容拒绝,“这可是小g主动接受的惩罚。”
莫宁的手指在达妮娅掌心里轻轻挣了一下,最终没有真的用力。
她的视线被迫落在我赤
的上身和下身那处明显的鼓起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
了半拍。
下一局很快开始。
这一次是
弥斯和莫宁单挑。
两
坐得不远,我却直接挨着莫宁坐下,身体几乎紧贴着她的手臂和侧腰。
银白长发偶尔扫过我的肩膀,带着淡淡的冷香。
牌局进行到一半,我侧过
,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
“教授的手在抖。”
莫宁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她低声提醒,语气努力维持着冷静:
“小g,注意分寸。”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
。
她的耳尖红得发烫,呼吸比刚才更浅,坐姿也微微调整过一次,像是想拉开距离,却又没有真的移开。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外侧的肌
轻轻绷紧,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比平时更高。
我不但没有退,反而以“帮教授看牌”为理由,把身体靠得更近。
手臂从后面绕过去,几乎是把她半圈在怀里,下
几乎搁在她的肩上。
每一次她出牌,我的胸
都会轻轻贴上她的后背,呼吸
在她的颈侧。
“这张该出。”我用气音继续说,手指若有似有地碰了碰她的手背,“教授心跳好快。”
莫宁没有再出声警告。
她只是把嘴唇抿紧,耳根的红一直蔓延到颈侧。
出牌的动作比刚才慢了半拍,偶尔会因为我突然靠近而指尖发抖。
西格莉卡和达妮娅就坐在对面。
西格莉卡的眼睛睁得比平时更大,视线在我和莫宁紧贴的身体之间来回移动。
她的耳尖也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却没有出声打断。
达妮娅则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表
,托着下
,嘴角带着懒洋洋的笑意。
她偶尔会和西格莉卡
换一个眼神,然后故意把声音提高一点:
“教授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分心?是牌太难,还是有
太近了?”
莫宁的手指又抖了一下。
我借着帮她理牌的动作,把嘴唇贴得更近,几乎能碰到她的耳垂,用只有两
能听见的声音继续说:
“教授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这一局,莫宁最终还是赢了。
可当她把最后一张牌放下的时候,呼吸已经明显
了节奏。
我依然没有立刻退开,只是维持着几乎把她圈在怀里的姿势,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压抑的颤抖。
西格莉卡低着
,耳朵红得厉害。达妮娅则靠在靠垫上,眼睛弯着,像是在欣赏一场自己导演的戏。
客厅的空气,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热。
牌局结束后,客厅里的笑闹声渐渐散去。
达妮娅忽然拉住我和西格莉卡的手腕,把我们拽进双
房,反手把门带上。
色长发有些
,眼睛里却闪着兴奋的光。
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明显的策划意味:
“听好了。接下来执行‘莫宁教授攻略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