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第一天晚上分配家务时，你挽袖
的动作；实验室里捏我脸的时候，手指停留的时间；打扑克时我贴着你，你的呼吸和心跳……都比平时
。还有刚才，你听我们讲述那些事的时候，身体的反应也很明显。”
达妮娅在旁边轻轻“嗯”了一声，语气软绵绵地接话：
“教授其实也有感觉吧？不然不会一直观察到现在，还愿意把这些话摊开讲。”
我看着莫宁的眼睛，继续说：
“所以我想邀请教授……和我做
。”
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一秒。
莫宁的耳尖再次迅速染上红意。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自己
叠的手指上。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才重新抬起
，声音努力维持着冷静：
“我不反对和你发展感
。”
这句话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你太急躁了。”她的目光重新锁定我，带着明确的提醒，“师生之间的界限还在。住在同一屋檐下，信息差和权力差都存在。现在直接到最后一步，对你、对我、对其他
都不够负责任。感可以推进，身体也可以靠近，但完整的
……现在不行。”
达妮娅在旁边低低地笑了一声，却没有反驳。
就在这时，莫宁的视线忽然落到达妮娅手里。
那个刚刚从浴室带出来、打了结的避孕套还被达妮娅随意拎着，里面的
已经有些沉降，呈现出浓稠的
白色。
莫宁的眼神在那上面停留了两秒，随后用一种近乎学术的平静语气开：
“浓度看起来不错。但的体外保鲜期很短，常温下活力和成分会很快下降。如果真的要收集，需要用专门的无菌容器，并且在短时间内进行低温冷冻保存。用避孕套提着……既不规范，也不卫生。”
达妮娅的耳尖明显红了，下意识地把那个套子往身后藏了藏。
我则感觉自己的脸也有些发热。
莫宁重新看向我，沉默了几秒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定：
“今晚……可以让你摸。但仅限于此。做到最后一步，不行。”
我点。
她在床沿坐直身体，随后慢慢向后躺下，银白长发散在枕上。
家居服的扣子被她自己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没有穿内衣的胸部。
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尖已经因为绪和温度而微微挺立。
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以及被家居裤包裹的下身。
我俯下身，先吻住她。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带着一点牙膏的清凉。
刚开始还有些僵硬，很快却微微张开，允许我的舌探
。
吻并不
，却足够让她的呼吸掉。有声
我的手从她的侧脸滑到颈侧，再往下，覆上她的左。掌心感受到柔软的触感，拇指轻轻刮过尖时，她的腰明显颤了一下。
我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摸。
胸、肋侧、小腹……最终停在家居裤的边缘。她没有阻止。
我把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褪，露出光滑的耻丘和已经微微张开的细缝。
那里已经有了薄薄的水光，颜色是淡淡的
。
我的手指轻轻分开
唇，指腹蹭过蒂时，她的呼吸猛地一滞，腿根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强迫自己松开。
再往下，是她的义肢。
从大腿中段开始，真实的皮肤与密的机械结构衔接。
义肢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淡的光泽，关节处有细微的金属纹理。
我的手顺着那层非的、却异常流畅的
廓往下摸，一直摸到踝关节和脚背。
义肢的脚型很漂亮，弧度自然，脚趾的细节也被还原得相当致。
我忽然升起一个念。
想用她的义肢双脚夹住自己的
，做一次足。
手刚握住她的踝关节往中间靠，莫宁就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不行。”她的声音有些哑，却异常清晰，“今晚到此为止。”
我停下动作，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