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平常让他感到一种绝望的讽刺。
昨天下午发生的那个事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
,吞噬了所有的正常,可表面上,一切还是老样子。
他
吸了一
气,把钥匙
进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一声,门开了。
温竹推门进去,换鞋,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声音平稳,就像每一个普通的夜晚一样。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层平静的皮囊下面,那颗心早就烂透了,长满了黑色的霉菌,散发着令
作呕的甜腥气。
他看见温心坐在沙发上,正低
玩手机,听见开门声,抬起
来,对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灿烂无邪,像是初升的太阳,可温竹只觉得刺眼,刺得他想流泪。
他别过脸去,不敢再看,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控制不住,把她按在沙发上,就像昨天下午她对自己做的那样,狠狠地把自己塞进她的身体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