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分开,露出里
红的颜色,
蒂小小的,从包皮里探出
来,像一粒浸在温水里的珠子。
“六姐!”祀惊叫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撕我袜子……”
“嗯。”黍说,“撕了,才好看见你。”
黍没有急着含住她。
她俯下身,先从祀的脚踝吻起,沿着那道裂
边缘,一寸一寸,吻过小腿内侧,吻过膝弯,吻到大腿根。
她吻得很慢,像在赎一段很长的罪,又像在数一件很要紧的东西。
祀被她吻得浑身发软,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喉咙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
“六姐……”祀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亲哪儿……”更多
彩
“从
到尾。”黍说,“每一处,都补给你。”
她说完,又低下
,从祀的膝弯开始,重新吻了一遍。祀被她磨得又痒又慌,腰在榻上轻轻蹭着,连尾
尖都绷得笔直。
“六姐,你、你……”祀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你属狗的么,怎么、怎么没完没了的……”
“嗯,属狗的。”黍应着,嘴角带着一点笑,“今晚,把这辈子欠你的,都舔回来。”
她低下
,直接含住那片软
。
祀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黍的舌尖沿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卷起那些晶亮的
,含进嘴里。
祀的声音一下子碎了,她攥着床单,又松开,又攥紧,嘴里只会断断续续地叫:“六……六姐……你、你……”
黍没有停。她的舌尖拨开两片
唇,找到那颗小小的珠子,轻轻含住,吸了一下。
那颗珠子小小的,像一粒含苞的米粒,在舌尖下微微发颤。
黍含住它,轻轻吸着,舌尖抵着它打着转,一下,又一下。
祀的腰高高抬起来,又重重落下去,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细又碎,像断了线的珠子,滚得到处都是。

的味道很淡,带着一点温热的水汽,说不上甜,也说不上咸,就是很
净的一种味道。
黍的舌尖卷起那些汁
,咽下去,又低下
,把整片软
都含进嘴里。
祀“啊”地一声,腰猛地抬起来,又被黍按住膝盖,按回榻上。
“别动。”黍说,“姐姐在给你看。”
“你、你这是看吗……”祀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分明是……”
“是什么。”
“……是、是吃
。”
黍笑出声来,声音闷在祀的腿间:“嗯,吃你。”
她重新低下
,舌尖探进那道缝隙,浅浅地钻进去,又退出来,再钻进去。
卷着那些温热的汁
,一下一下,像在尝一件很珍贵的物事。
祀的身体抖得厉害,龙尾在身后绷得笔直,又软下来,缠住了黍的手腕。
黍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腿根往上,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珠子,与舌尖
替着。
黍抬起
换了一
气。
灯光下,她的唇角沾着一点晶亮的水光,红色的眼线在眼尾微微晕开。
祀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嗓子发
,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敢……”
“敢什么。”
“敢、敢那样……”祀说不下去,把脸别开,“那样碰我。”
“因为是你。”黍说,“换一个
,我不敢。”
祀的手轻轻颤了颤,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黍重新低下
,把祀的腿根架到自己肩上,舌尖贴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舔。
这一次她舔得很慢,像是要把刚才咽下去的味道,一点一点还回去。
祀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脚尖勾着黍的肩,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断断续续。
“六姐……要、要到了……”祀的声音又急又
,带着哭腔,“你、你慢一点……”
“不慢。”黍说,“到了就到我嘴里。”
她加重了舌尖的力道,含住那颗珠子,轻轻吮着,指尖同时抵住那颗珠子,上下
替。
祀的身体绷成一张弓,然后猛地软下来,一声长长的呜咽从喉咙里泄出来。

涌出来,被黍接住,吞下去。
祀瘫在榻上,胸
起伏着,眼睛蒙着水汽,半天回不过神。
“……到了。”黍直起身,替她把散
的发拢到耳后,声音温柔,“到了就好。”
祀喘着气,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刚才……自己咽下去了?”
“嗯。”黍说,“不
费。”
“……你、你!”祀的脸腾地红透了,把脸埋进枕
里,“你、你这个
怎么……”
“怎么。”
“……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祀闷声说着,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黍笑了。她凑过去,隔着枕
吻了吻祀的发顶:“歇一会儿。今晚还长。”
黍没有急着动。她伸手,把祀那条还搭在榻边的腿捞过来,托住她的脚踝。
“做什么。”祀还瘫着,声音闷闷的,“又要看。”
“看看你的脚。”黍说,“方才没看够。”
祀的脚上还穿着黑丝,脚尖处那圈加固的纹路被水汽浸得微微发皱,足弓那儿有一道浅浅的凹陷,贴着织物,在灯下显出一点肤色的
廓。
黍托着她的脚踝,指腹顺着脚背滑下去,低下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先吻了吻祀的脚背。
祀的脚趾立刻蜷了起来,她“嘶”了一声,缩了缩脚。
“痒。”祀说。
“嗯,痒。”黍应着,却没有停。
她的嘴唇贴着黑丝,从脚背滑到足弓,舌尖隔着织物,在那道凹陷里描了一圈。
祀的脚趾蜷得更紧了,脚踝在她掌心里发颤。
“黍……你、你亲脚做什么……”祀的声音又羞又急,“那儿、那儿不
净的……”
“
净。”黍说,“你哪儿都
净。”
她说着,用牙咬住祀的脚趾尖,隔着黑丝含住,舌尖抵着那粒小小的趾甲,碾过。
祀“啊”地一声,整个
都颤了一下,脚趾在黍嘴里蜷了蜷,又松开。
“……你、你这个
怎么……”祀的声音带着哭腔,“怎么哪儿都下得去嘴……”
“你的脚趾自己都没你这么会说。|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黍含着那只脚趾,含含糊糊地应,“你看,它还会自己缩。”
祀的脸腾地红了。她抬手想捂眼睛,又腾不开手,只能把脸埋进枕
里,闷声骂:“……你、你属狗的!”
“嗯,属狗的。”黍笑,“方才说了。”
她又换了一只脚趾,隔着黑丝,用舌尖一颗一颗地舔过去。
舔到第二只的时候,她把祀的脚趾尖并拢,隔着黑丝含住,一下一下地吮。
脚趾缝里那层薄薄的黑丝被濡湿,贴在皮肤上,她的舌尖顺着那道缝描进去。
祀的脚踝在她掌心里绷得笔直,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连小腿都打着颤。
“黍……你、你再舔,我、我就……”祀埋着脸,声音闷得不成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