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微微蹙着,像在记一件要紧的术式。她学得极快,指腹每转一圈,黍的呼吸就
一分。
“黍。”祀忽然开
,声音有点闷,“你教别
也这么教吗。”
“……没有别
。”黍喘着气,“只有你。”
“那……”祀的指尖又往里探了一寸,学着黍刚才的样子,指腹抵住那处凸起,轻轻按了一下,“是这么教吗。”
“……是。”黍的呼吸
得厉害,“再、再重一点……”
祀却没有立刻动。她抬起
,看着黍的眼睛,认真地问:“重一点,是重在这里,还是重在这个劲儿。”
黍被她问得一愣,随即笑了。
她握住祀的手,带着她的指尖又压了压:“重在这个劲儿。力道要沉,但要沉得稳,不能莽。”她带着祀试了两下,“对,就是这样。你学得比我当年快。”
“……你当年?”
“嗯。”黍的声音带着一点喘息,“当年我学这些,学了三年才敢下手。你一个晚上就会了。”
“那是你教得好。”祀说,说完自己先别开眼,“……不是,我是说,你教得还算清楚。”
“那、那我再试一根。”祀说,“你教我的,中指和食指。”
“嗯。”黍应着。
祀低下
,并拢三根指尖,先探进去两根,等内壁适应了,才又并进第三根。
三根手指并在一处,比先前撑开一些,黍的呼吸
了一瞬,又稳下来:“……对,就是这时候,转一下。”
祀照着做。
三根指尖并在一处,在黍身体里转着。
她能感觉到内壁顺着她的指节一点点包上来,温热的,湿润的,像有自己的一套呼吸。
黍的腿根轻轻颤着,声音哑得厉害:“……小祀,你、你再弯一弯指节……对,往那儿够……”
祀的指节曲起来,指腹抵住那处凸起,学着黍刚才教她的“劲儿”,沉沉地按了一下。
黍“唔”了一声,腰一下子弓起来,她攥住祀的手腕,喘着气:“……先、先停一下。”
祀停下来,指尖还留在她身体里,没敢动:“疼?”
“不疼。”黍的声音带着一点克制,“是太舒服了。你学得比我想的还快。”她缓了缓,又低声说,“……再按一下,轻一点。你试试,能不能找到它会跟着你动的那一下。”
祀“嗯”了一声,指腹抵着那处凸起,轻着劲儿,慢慢地按。
按到第三下的时候,她感觉到内壁顺着她的力道收紧了一瞬。
黍的呼吸一下子断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对,就是这一下。”
“……我记住了。”祀说,耳朵红得厉害,声音却很认真,“这一下,是你教我的。”
“嗯,留着。”黍喘着气,把她拢进怀里,“等会儿,再要。”
“黍。”祀忽然问,声音又轻又认真,“你舒服吗。”
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嗯,舒服。”
“……那就好。”祀低下
,指尖又往里送了一点,声音闷闷的,“你舒服,我就觉得……学得值。”
黍没有再说话。她把祀搂进怀里,下
搁在她发顶,任祀的指尖在自己身体里慢慢地动。灯下,两个
都没有看彼此,但呼吸渐渐缠到了一起。
祀低下
,指尖认真地照着做,一下,又一下。
黍被她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搂住祀的腰,把脸埋进她肩窝,任祀的指尖在自己身体里进出。
高
来的时候,黍的身体轻轻颤了几下,她搂住祀,指尖在祀的背上收紧,又缓缓松开。
祀的手指留在她身体里,没有抽出来,学着她刚才的样子,静静地感受着那内壁一下一下的收缩。
“黍。”祀小声说,“你里面……也在动。”
“嗯。”黍的声音闷闷的,“它在认你。”
祀的手轻轻颤了颤,耳尖红得发烫。她把脸埋进黍的发间,声音闷闷的:“……你少说这种话。”
“那说什么。”
“说……”祀想了想,最后只挤出一句,“说你还欠我一次。”
“嗯。”黍说,“还欠着。慢慢还。”
祀的手从黍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指尖带着一点晶亮的水光。
她低
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抬手,把那点水光蹭在黍的白丝上,月白色的袜面立刻洇开一小片
色。
“黍。”祀的声音闷闷的,“你……你也湿成这样。”
“嗯。”黍喘着气,声音还带着余韵的软,“被你弄的。”
祀低
看着那层月白的袜面,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抓住裆部的袜线,用力一撕。
“嘶……”白丝裂开一道
子,露出底下被
润湿的肤色。祀别开脸,声音闷闷的,“……这下扯平了。”
黍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嗯,扯平了。”
黍却没有急着
叠双腿。她翻身躺平,拍了拍自己的腰腹:“过来,趴上来。”
“……做什么。”祀警觉地看她。
“你不是说不够么。”黍说,“那换个法子。你来尝尝姐姐,姐姐也接着疼你。”
祀的脸腾地红了:“谁、谁要尝……”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慢慢地、慢慢地挪了过去,分开腿,跨到黍脸上方,又低下
。
两
叠成一个首尾相接的姿势。
祀的唇齿正对着黍那片刚被她撕开的白丝裂
,黍的唇舌,正对着祀腿间那道湿透的黑丝裂
。
龙尾和那条如云的长尾在两
身侧绞成一团,一白一墨,谁也分不开谁。
“黍……”祀的声音闷在黍腿间,“你、你让开点……我、我不会……”
“不会就学。”黍的声音带着一点笑,从祀腿间传上来,“先前让你认路,这回,教你认味道。你学封妖学得那么快,学这个,更快。”
黍的舌尖先动。
她贴着那道裂
,从下往上,慢慢舔过。
祀“唔”了一声,腰一下子软了,几乎要瘫下来。
黍伸手扶住她的胯:“坐稳。该你了。”
祀咬着唇,低
。
那片撕裂的白丝底下,是黍同样湿透的软
,颜色淡,带着一点
红。
她咽了咽
水,学着黍方才的样子,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黍“嗯”了一声,腰轻轻颤了颤。
“……这样?”祀抬起
问。
“轻了。”黍的声音哑了一点,“再往里一点,沿着那道缝,往上。”
祀低下
,照着做。
她的舌尖笨拙,却学得极认真,像在记一道要紧的术式。
黍被她碰得呼吸越来越
,放在她胯上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声音断断续续:“……对,就是那儿……小祀,你、你有天赋……”
祀没说话,学得更起劲了。
黍的腿根在她身下轻轻颤着,那
属于黍的、温热的气息漫上来,让她有点晕。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黍方才吃她的时候,会露出那样舍不得的表
。
两个
同时动了。
黍的舌尖卷住祀那颗小小的珠子,轻轻一吮。
祀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呜咽闷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