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回答让小酒愣了一下。
她以为他会否认。
会说什么“一把年纪了还说这个
啥”,“ 习惯就好了”,“ 忙着
活哪有空想这些”。
那些她以前在工厂里听那些老光棍们说过一百遍的话。
但他没有。
他说的是“没
不寂寞”。
这句话太诚实了,诚实到让她觉得自己刚才那四个字不是勾引,是某种更残酷的东西——她把
家的伤疤掀开了,然后打算把它放在直播间里卖钱。
但她没有停。她的身体比她的良心更听话。她的身体知道阿辉在门外举着手机,镜
正对着这间地下室唯一的一盏
光灯。
她的身体知道弹幕在飞,在线
数
了纪录,礼物特效正一个接一个地炸开。她的身体知道今晚这场直播,阿辉欠的最后一笔赌债就能还清。
她的手放在老赵的膝盖上。隔着那条灰扑扑的工装裤,她能感觉到他腿上的肌
猛地绷紧了。他整个
像一根被拉满了的弓弦,随时都会绷断。
“姑娘,”他的声音在发抖,“你别——”
“别什么?”
“别这样。你这样,我……”
“你怎么?”
老赵不说话了。他的目光从小酒的脸上往下滑,滑过她的脖子,滑过她的锁骨,滑到她吊带裙领
下面那一片被
光灯照得发白的皮肤。
他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墙角那摞旧报纸。旧报纸上有一张照片,是去年的新闻,上面的
都在笑,但跟他没关系。
“我……我硬了。”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涨得通红,红到了耳朵根,红到了脖子下面被工装裤遮住的地方。
那红不是害羞的红,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一个压抑了几十年的男
,在被触碰的一瞬间,身体比嘴更诚实地替他回答了那个问题。
你寂寞吗?他的嘴说不出来,但他的身体替他说了。他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太突然了。
太久太久没有被
碰过了,太久太久了。
他身体里那个开关已经锈住了,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硬了,每天早上醒来发现它还软塌塌地贴在腿上,他甚至觉得这样挺好,省事,不用想,不用烦。
但今晚,一个穿着黑裙子的姑娘把手放在他膝盖上,那个开关突然被拧动了。不是慢慢地拧,是一下子拧到底。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台被搁置了二拾年的机器,所有的零件都在嘎吱作响,但发动机居然还能转。
他害怕,又忍不住觉得——原来自己还活着。
小酒感觉到了。她的手指在他膝盖上停了一下,然后顺着大腿往上滑。
很慢,慢到她自己都能隔着裤子感觉到他腿上的温度在一寸一寸地升高。
工装裤的布料很粗糙,磨得她指腹发痒。她滑到他大腿根的时候停住了。
那里鼓鼓囊囊的,裤裆的布料被顶起了一个帐篷,拉链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都会崩开。
他硬了,硬得很厉害,硬得很明显,一个五十八岁的清洁工,住在不见天
的地下室里,每天凌晨四点起来扫大街,扫到下午回来吃两个馒
就睡了,他上一次硬是什么时候?
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也许是十年前那个喝了半斤白酒的晚上,也许是二拾年前老婆还没跑的时候。
但现在他硬了,硬得裤裆发疼,硬得他觉得自己像个二拾岁的毛
小子,不知所措,又控制不了。
那种硬不是欲望,是
渴——身体
渴了几十年的那种渴,忽然遇到了水,还没喝到,只是闻到了水的味道,全身的细胞都在膨胀。
“叔,”小酒说,“你想不想?”
她的手覆在那个鼓包上,隔着裤子,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不粗,但挺得很直,硬邦邦地顶着她的掌心,像一根烧热的铁棍,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热度。
她的手掌轻轻按下去,感觉到它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不是动了,是跳了。
是那种血
在血管里一泵一泵涌过去的跳法,每跳一下,那根东西就胀大一点点。
“想……想啥?”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嗓子眼里像是糊了一层砂纸。
“想这个。”她的手开始轻轻地揉搓。隔着裤子,从根部往上,再从上面滑下来,动作很慢,像是在揉一团面。
工装裤的布料在她掌心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很细,但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老赵闷哼了一声。那声音从他的喉咙
处挤出来,像是被
捂住了嘴。
他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
撞到了墙上,咚的一声,
光灯管跟着晃了晃,光在他脸上抖了几下。
“舒服吗?”小酒问。
他不敢看她,眼睛死盯着墙角那摞旧报纸,报纸上那个笑着的
还在笑。
他的两只手死死抓着铁架床的床沿,指关节攥得发白,指甲在铁管上刮出一道道细痕。
小酒把他的裤子拉链拉了下来。拉链滑动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像一把小刀在铁皮上慢慢划过去。
拉链一开,里面的灰色内裤露了出来,洗得发白,边缘都磨毛了,裤腰的松紧带早就没弹
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她看到那根
茎把内裤顶得老高,
的位置濡湿了一小片,灰色的布被洇成了
灰色,那一小片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那是前列腺
。他还没被碰,光是她的手掌隔着裤子揉了几下,就已经湿了,对一个五十八岁的男
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她把内裤往下拉。
茎弹了出来。不是那种年轻
猛地一下弹出来的弹法,是那种被压了太久终于松开的弹法。

是暗红色的,覆着一层薄薄的前列腺
,在
光灯下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蜜。
包皮退了一半,卡在冠状沟下面,露出整个
。

前端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透明的黏
从马眼里渗出来,拉成一条细丝,断掉的时候弹在他的工装裤上,留下一个
色的点。
茎本身不算长,但挺得很直,青筋
起,从根部一直盘到冠状沟,像一条扭曲的蚯蚓在蠕动。
他五十八了,但这根东西硬起来的样子像三十岁的男
——那是被压抑了几十年、终于找到出
之后的硬度,是一种带着疼痛的硬度,硬得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像是身体里住了另一个
。
小酒的手握了上去。
她的手指环住他的
茎,掌心贴着那根青筋跳动的
柱,能感觉到它在她手里一下一下地跳着,
上的黏
沾了她一手,滑腻腻的,带着一
腥咸的味道。
“啊——”老赵整个
弓了起来,像一只被拉满了的弓。他的腰往前挺了一下,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茎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他的脑子可能在说不行不行这不对这是个误会,但他的身体太诚实了。有声
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的脑子。或者说,他的身体替他的脑子说了真心话——是,他寂寞。他硬了。他想。他被
碰了。他
了都要说声谢谢。
“叔,你别紧张,放松点。多久没弄过了?”
“多……多久?”他的声音在抖,整个
都在抖,牙齿在打颤,嘴唇哆嗦得像风里的
布。
他说话的时候不敢看她,眼睛盯着天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