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出来的老茧，是搬钢筋、拧铁丝、抡大锤磨出来的，掌心硬得像砂纸，指腹上全是细密的裂纹。
这双手抓在小酒细
的
上，每一下揉捏都磨出一道红印。
他揉了一会儿，忽然松开右手，对着她的左一
掌扇下去。
清脆的响声在毛坯房里弹了一下，撞在水泥墙上，又弹回来。
“啊——”小酒的叫声比刚才更大。
弹幕炸了。
“
扇
子”
“豹哥轻点”
“这他妈也太狠了”
“我看着都疼”
“但好刺激”
“豹哥是真不把她当
”
豹哥抬
看弹幕，笑了。“当？我这是在疼她。是不是，小酒？”
小酒咬着嘴唇，房上的红印正在慢慢扩散——不是掌印，是五道手指抓出来的红痕，从根一直延伸到沟。
她的比刚才更硬了，硬得发疼。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开始湿了。
她恨这种感觉——身体背叛她，硬，下面湿，
水正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不想这样。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湿了？”豹哥低看着她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水痕，“湿了就躺下。今天豹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
。”
他把手从她房上拿开，转身走到阿辉旁边，从设备包里翻出一样东西——一双劳保手套。发布页Ltxsdz…℃〇M
就是工地上那种最便宜的、手心带防滑颗粒的白纱手套。
他套在手上，十指张了张，然后又走回来。
弹幕看到那双劳保手套，彻底疯了。
“装备升级”
“手套都上了”
“这他妈的什么作”
“工地风全套”
“绝了绝了绝了”
“建议豹哥下次戴安全帽”
豹哥没理弹幕。
他走到小酒面前，把带着劳保手套的手放在她脸上，用粗糙的防滑颗粒蹭她的脸颊、嘴唇、脖子、锁骨，一路往下。
手套上的颗粒摩擦着她的皮肤，那种触感很奇怪——不是疼，是麻。
细密的、成片成片的麻。
她的皮肤被磨得发红，上沾了几丝手套上的白纱纤维。
他把手套按在她房上，用掌心最粗糙的部位用力地搓，在他的手掌下被压扁、挤开、再压扁、再挤开。
她被搓得整个往后仰，嘴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爽不爽？”豹哥问。
“爽……”她的声音很小，不是那种
叫式的“好爽啊”，是那种被到绝路之后自
自弃的承认。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豹哥把手套摘了，往旁边一扔。
手套落在水泥地上，掌心那一块湿了一片——不是汗，是她渗出来的体
。有声
然后他把她放倒在泡沫垫子上，分开她的腿，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的
茎硬得发疼，
上的马眼不断往外渗着前列腺，透明的，黏稠的，滴在泡沫垫子上，拉出一条银丝。
他用在她户上蹭了蹭，沾了些水，然后把对准道
。
“看清楚，”他说，不是对小酒说的，是对镜，“看清楚我是怎么她的。”
他腰往前一挺，整根茎捅了进去。
“——”
小酒的叫声在毛坯房里炸开，弹在四面水泥墙上，弹到十二楼窗外，弹到夜空中。
这一声不是演的。
豹哥的茎比他外表看起来更粗，而且比茎身大一圈。
刚才第一次的时候她里面已经有足够的润滑，所以进去的时候只觉得胀，没觉得疼。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一上来就整根捅到底，直接撞在宫颈上，把那个小小的子撞得一阵痉挛，整个道被硬生生撑开，从道到宫颈，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硬得跟铁棍似的茎碾平。
那种感觉不是疼——是比疼更复杂的东西。
是身体被强行打开之后产生的电流，从脊椎底部蹿到后脑勺，整个皮都在发麻。
是酸，是胀，是撑，是被填满之后无处可逃的窒息感。
“！真他妈紧！”豹哥咬着牙，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胳膊上的肌绷得紧紧的。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进大出。
腰动得飞快，每一次都整根拔出来，只留卡在道，然后整根捅回去。
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条线，像是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泡沫垫子在两个的重量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往前滑了半寸。
小酒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往上移，每撞一下就往上移一点，移一点就被他拽回来。
他的手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腰两侧的软里，指甲掐出几道白印。
他低看着自己茎在她道里进出的样子——两片唇被撑得往两边分开，紧紧裹着他那根粗硬的
。
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红的，翻在外面，再捅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塞回去。
她的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他的茎根部和她的唇上，泡沫越积越多，顺着会流到
门，又流到泡沫垫子上，洇湿了一大片，在补光灯下反着光。
“看见没？”豹哥转对着镜，声音粗重，“这骚货，刚才还跟我装纯。现在下面这张嘴比她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夹得我差点拔不出来。”他的声音很大，像是故意要让整栋楼都听到，“说话！爽不爽？嗯？你那个嘴除了吃饭还会不会叫？”
小酒的嘴张开了，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她自己都认不出来——不是平时在镜前那种又甜又媚的叫，是那种被撞碎了之后从身体最
处翻上来的声音。
沙哑的，断断续续的，像台老收音机收不到信号时发出的那种
碎的电流声：“爽……啊……太了……你轻点……豹哥你轻点……顶到了……别顶那里……”
“轻点？”豹哥不但没轻，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把她的腿扛到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了。
茎在道里顶到一个更的位置，直接压在子宫上，把那个小小的宫颈顶得微微张开。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后侧，每一下撞击都把她整个身体往前推半寸，泡沫垫子在水泥地上磨出吱吱的响声，她的房被撞得前后
晃，在空中画着不规则弧线，“我过的
，没有一个让我轻点。都是让我重点、再重点——你是不是也一样？”
她的身体回答了他。
道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紧地裹着他的茎。
那种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在极度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像是溺水的拼命抓握最后一根稻
。
豹哥感觉到了那
吸力，倒吸了一凉气。
“又夹我——你他妈又夹我——你这个骚货——”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混着一种奇怪的兴奋，像是猎看到猎物终于露出了绽，“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嘴倒是很诚实——它比你这张嘴会说话。”他伸手在她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