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把她剩下的话撞碎。
张晓文嘴里只剩下不成句的呻吟，
下的床单拧成湿答答的一团。
卧室里全是
体拍击和水声，热得让
喘不过气。
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照在她汗亮的
子上，随着身体撞击一颠一颠。她伸手摸到自己胸
，捏住
尖往外扯，水从嘴角淌下来。
“张鹏……进来……推门进来……看我在老公身下……”她声音拔高，腿夹得更紧，“看我的怎么晃……听我叫得多
……啊…”
我抽送的速度慢下来，让自己能听清楚她说话。张晓文喘着气，子压在我胸，湿热的体温烫得我
皮发麻。
“明天早上……”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迷蒙，“我穿那件白色的低胸连身裙……就是上次你说沟太
、不敢让我穿出门那件。”
我腰一挺，她闷哼一声，手指掐进我后背。
“不穿内衣，”她继续说，声音软得像化掉的油，“弯腰拿东西，会从领露出来。张鹏坐在餐桌对面吃早餐，一眼就能看到。”
“然后呢？”我抓住她的
，慢慢顶进去。
“然后我站起来收盘子，”她配合着我的动作，腰扭得跟蛇一样，“裙子绷得很紧，的形状全印出来。我走到他旁边，弯腰拿他的碗……子垂下来，晃在他眼前……他要是低，连晕都看得到。”
我闷哼一声，加快了几下。她咯咯笑出来，笑声被顶得断断续续。
“中午我洗衣服，”她把手伸到自己腿间，摸着我被吞没的地方，“洗衣机在阳台。我蹲下去拿衣服的时候，裙子往上缩，大腿根全露出来。要是张鹏刚好出来晒衣服——”
“你就蹲着不起来？”我哑声问。
“蹲着不起来，”她点，舌舔过下唇，“背对着他，让他看我。说不定风把裙子吹起来，他就知道我没穿内裤了。”
我说不出话，只能用力顶她。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混着她黏腻的呻吟。
“下午收衣服，”她两腿挂在我腰上，脚趾蜷起来，“我把你的衬衫弄掉在地上……弯腰捡的时候，领全开。张鹏要是在客厅，从侧面看进来——子全给他看光了。”
“他会硬。”我从牙缝挤出这句。
“他一定硬，”张晓文闭上眼睛，声音开始发抖，“裤子撑起来，坐立不安。然后我会对他笑，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太热……他要是说没事，我就再弯腰捡一次……这次捡更久，让他看清楚一点……啊……”
她又到了。
体从我们
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沟流到床单上。我没停下，继续抽送，等她抖完了才放慢。
“继续说。”我咬着她耳垂。
“晚上……”她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晚上洗澡，我不关门。”
“门留一条缝？”
“不关，全开。”她看着我眼睛，认真地说，“浴室灯全开，我站在镜子前面脱衣服。他要是经过……从门外看进来，什么都看得到。”
“脱了以后呢？”
“脱光以后我先照镜子，”她手摸上自己的子，慢慢揉，“捏捏子，托起来晃给他看。然后挤沐浴，全身涂满泡泡……手在胸转圈，从锁骨滑到肚子，再往下……”
她自己的手指顺着话语往下摸，碰到我们合的地方又缩回去。
“洗背的时候侧身站着子像这样……”她侧过身子演示，子从腋下挤出来，“他会看到晕的边缘。然后我弯腰洗腿，朝着门——”
她说不下去，因为我又开始猛
。她叫出声，手指抓紧枕，被我撞得一耸一耸。子甩得像两颗装满水的气球，啪啪打在胸。
“洗完澡我包浴巾，”她边叫边说，话都碎成一段一段，“包得很松……走到房间，浴巾刚好掉下来……”
“你捡吗？”
“不捡。”她摇，发黏在汗湿的脸上，“我站在走廊弯腰捡，子垂着光着……水滴从发流下来……他要是看到，我慢慢站起来，对他笑一下，然后走进房间——什么都不穿，门也不关。”
我想到那个画面，下体硬得发疼，每一下都顶到最。张晓文尖叫，腿夹得更紧，里面一阵一阵收缩。
“然后呢？”我
问。
“然后躺在床上，”她眼神散
，嘴
张着，“不盖被子……闭眼睛装睡……腿微微张开……”
“他进来怎么办？”
“让他进来……看他敢不敢摸……”她声音拔高，身体弓起来，“他摸我的……我就继续装睡……他摸我下面……我就假装翻身……把腿打更开……”
“然后！”
“然后他会受不了——”她尖叫出声，水溅到我大腿上，“跪在床边舔我——啊——啊——舔到我醒过来——”
她全身痉挛，体
湿了一大片床单。我咬紧牙继续，感受她里面痉挛的收缩。湿得一塌煳涂，每一下都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醒过来以后呢？”我把她腿压到胸，整个俯下去。
她半翻白眼，嘴角流着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只能从她断断续续的呻吟里勉强拼出几个字——“装傻”，“ 问他怎么在房间里”，“ ，然后哭出来说好舒服”。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套子里满满的
。
她瘫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被压开的姿势，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大子随着喘息晃个不停。
床单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她出来的东西。
我躺到她旁边，伸手摸着她汗湿的发。她闭着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水，整个像被抽空了一样。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才缓过神来，翻了个身面对我。眼神里还带着高
后的迷茫，但表
慢慢变得认真起来。
“老公。”她声音有点哑，“你真的要我那样去勾引张鹏吗？”
她问得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重要的事。那双眼睛直直看着我，里面有不确定，也有犹豫。
我伸手把她搂过来，让她趴在我胸上。她的大子压在我肋骨上，温热沉重。
“你刚才不是说得很兴奋吗？”我摸着她的背，“说要他跪在床边舔你。”
她脸一红，把脸埋进我脖子里。“那是……那是做
时候说的疯话。”
“可是你光想着他偷看你，就成那样了。”我手指顺着她嵴椎往下滑，“床单都快被你淹了。”
她闷在我脖子里不说话。我能感觉到她脸颊发烫。
我等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晓文，我知道你不想背叛我。”
她抬起看着我，眼眶有点红。“我真的不想对不起你。”
“但你愿意为了我去试试看吗？”我看着她的眼睛，“不是背叛我，是为了我去做这件事。”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吗。”我，继续说，“刚才你在饭桌上故意弯腰给他看胸的时候，我硬得不行。后来你跟我说那些话——说你故意露子给他看、故意洗澡不关门——我有生以来最兴奋的一次就是刚刚你的时候。”
她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画圈。
“我不是要你出轨。”我把她抱紧了一点，“我只是……想看别的男看你。想看他们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