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在客厅弯腰捡遥控器，短裤直接往上跑露出半边
部，他手上的手机差点掉地上。
那天晚上回房间，她湿得一塌煳涂。
“你是不是很喜欢被别
看？”我压在她身上问，手指在她体内进出。
“不……啊……不是喜欢被别……是喜欢……啊……你看着我被别看…”我
完之后趴在她身上喘气，她两条腿还缠在我腰上舍不得放开。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推了推我肩膀。
“老公。”她声音哑哑的喉咙刚才喊太凶了。
“嗯？”
“你……真的还要我那样吗？明天继续……去露给他看……勾引他？”她把脸埋在我脖子旁边，声音闷闷的。
我撑起身体看着她。她眼睛还泛着水光，脸颊
红没退，嘴唇因为刚才咬太多还有点肿。
她看着我的表
很复杂，有害怕、有犹豫，可底下藏着一层压不住的兴奋——那是为了我才硬
自己跨出去的东西。
“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就不做。”我把她额前的
发拨开，“这本来就不是什么非做不可的事。”
“可是你想看啊。”她眨眨眼，“你每次都会硬得很厉害……我都感觉得到。”
这句话让我裤裆又有反应了明明才刚完。
“我是想看没错。”我承认得很
脆，“但那是因为是你。换成别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我胸
画圈圈。
“我怕。”她终于说出，“我怕万一玩过火了怎么办？万一他真的碰我了怎么办？万一你看了以后开始嫌我脏怎么办？”
她讲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在抖。
我把她搂紧，手掌按住她后脑勺让她贴着我肩膀。
“听好。”我说得很慢，“第一，所有的事都在我们家发生，我会一直在旁边看着，不可能让你真的受欺负。第二，只要你喊停我们就停，没有什么非完成不可的目标。第三——”
我把她脸捧起来强迫她看我眼睛。
“哪有嫌弃自己老婆脏的道理？你从到尾都是为了我才愿意这样做，我真的嫌你脏我就是畜生。”
她眼眶红了瘪着嘴没说话。有声
“我只是喜欢看你发骚的样子被别看到。”我手指抹掉她眼角渗出来的泪水，“但发骚归发骚，不能真给碰。底线我们先讲清楚，只能看不能摸，他想摸的话我会拦。”
“你真的会拦吗？”她问得很认真。
“废话。”我掐了一下她
，“你是我老婆又不是他的。”
她噗嗤笑出来，鼻涕差点
出来，赶忙用手背去擦。
“可是你上次在厨房……他看我胸部那时候……你不但没拦还假装没看到。”
“那是因为他只是看啊。”我把她手拉开帮她用卫生纸擦鼻涕，“看可以，摸不行，看是给他福利，摸是想找死。”
她吸吸鼻子点点似乎在消化我讲的这些规则。
“那我明天穿什么？”她问这句的时候语气已经从害怕变成试探了，“你说的那个低胸裙……衣柜里那件黑色的可以吗？领开到这里的。”
她用手在自己锁骨下方比划了一下位置压得很低几乎快到
沟中间线了。
“那件好啊。”我光想像就觉得舌燥，“内衣呢？”
“你说不穿就不穿。”她抿着嘴看我眼神开始有点娇了，“反正三十岁了……胸都有点下垂了，给他看看我的大
。”
“你那是下垂吗？那是太大坠的，哈哈。”我伸手掂了掂她右边房沉甸甸的重量实打实地填满整个手掌，“e罩杯能挺成这样你跟我说下垂？”
她被我掂得轻哼了一声身子扭了一下。
“那就这样说定了喔。”她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半张脸看着我，“明天开始……试试看嘛。可是你要保护我喔。”
她扭着身子躲进被子里，我隔着棉被拍了拍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