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已经带上了水光。
“开始了……”苏棠用气声说,声音里既有紧张,也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陈拾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感觉到自己的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把身后那根硬物顶着的地方弄得更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