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点距离内的任何生理变化,心跳的加速、呼吸的粗重、体温的上升,甚至是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跳动的频率,她不可能感知不到。
但她没有动,没有侧过身去,没有拢紧领
,没有像平时一样冷冷地赶我出去。
她就那么坐着,目光垂落在案上,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一动不动。
只是她搁在桌上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桌角。
在我研墨的时候,她停了笔,侧过
看着我的手,看了很久。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手指上,那种眼神很复杂,像是在看一个陌生
的手,又像是在确认某种久违的熟悉。
然后,也许是她偏
的角度太大了,也许是晨光照进来的方向恰好变了,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侧过来的脖颈一路往下滑……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领
被她转
的动作扯开了更大的弧度。
我看到了绝对不该看到的东西。
那片雪白的丰软与纱衣贴合的边界处,隐约露出了一小截颜色更
的边缘,是
色的,很
,但在那大片白腻之中格外醒目,像是白瓷盘底透出的一抹胭脂红。
我的大脑轰的一下炸了。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没想,所有的理智、克制、“她是我娘亲”的自我提醒,都被那一小截若隐若现的
颜色烧成了灰烬。
下面硬得像铁,胀得发疼,
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把裤子顶出一个遮都遮不住的巨大帐篷。
我猛地低下
,死死盯住砚台,手上研墨的动作骤然加快了半拍,然后又
着自己放慢回来。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地狂跳,
也跟着心跳突突地胀痛。
一圈,两圈,三圈,墨锭在砚台里画着机械的圆弧,我只能用这个单调的动作去锚定自己快要脱缰的神智。
她没有发现……不,她一定发现了。
她只是和我一样,在假装没有发现。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安静蔓延了几息,沙沙的研墨声是这间大殿里唯一的声响。
目光从她胸
挪开之后,我才注意到砚台旁边压着的一方帕子。
帕子是素白的,叠得整整齐齐,角落里绣着一只小小的凤,歪歪扭扭的,针脚粗粝得不像是出自一个绣工
巧的
之手。
我的手顿了一下。
这针脚我太熟了,和我小时候那些短打袖
上的小凤一模一样,可那些短打我离开华山之后就没再穿过了,布料早就旧得不能再旧。
她什么时候又绣了新的?
不是绣在衣服上,是绣在帕子上,一方随身带着的贴身用的帕子。
我没有动那方帕子,但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有些东西不用说出
,你就是知道了。
她把那只歪歪扭扭的小凤绣在了自己每天都会摸到的帕子上,不是给我看的,是给她自己的。
是她这十年里,无数个无
可说的
夜中,用来想我的。
蓦地,不知道为什么,我胸中的那
燥热消失了。
……
“好了。”
我把砚台推到她顺手的位置。
她收回目光,低声道了一个字。
“嗯。”
又是这个字,

的,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但这一次我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如果不是方才那几息的沉默把我的听觉磨得过分敏锐,我大概不会察觉到那个“嗯”字尾音处有一丝气息不稳。
我没有回到对面的椅子上,而是趁着转身的动作不着痕迹地拉了拉道袍的前襟,确保下身的异状被遮挡住,然后就那么站在书案旁边,稍微拉开了一步的距离,看着她继续写字。
新墨饱满,笔锋重新变得流畅。
娘亲的字确实写得极好,筋骨分明又不失柔婉,看得出是千锤百炼之后已
化境的书法功底。
可我注意到,自从我站到她身侧之后,她的运笔节奏就微妙地变了。
不是变差了,以她的修为,心神不宁也不可能写出烂字,而是变得有些……拘谨。
就像是一个琴技绝伦的琴师,突然意识到台下坐着一个让她在意的
,于是每一个音都弹得无可挑剔,却少了几分浑然忘我的意趣。
她甚至下意识地把左手从案上缩了回去,搁在膝盖上,离我更远了一些,像是怕碰到我,又像是怕自己忍不住碰我。
而且,她悄悄地把微微歪斜的领
往内侧拢了拢。
动作非常自然,像是顺手整理衣襟,可时机太巧了,恰好是在我把目光从那道领
里拔出来之后。
她知道我看到了什么,而她此刻拢紧领
的动作,既是遮掩,也是承认。
承认她方才的确没有在第一时间挡住那道亵渎的视线,承认她在那几息的沉默里,做了一个不遮的选择,哪怕那只是一个心神恍惚间的潜意识的选择。
我在心里叹了
气。
“娘,我记得小时候,你教我写字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她的笔没停,语气仍是淡淡的。
“你说,‘写字如做
,端正即可,不必时时紧绷。绷得太紧,字就死了。’”
笔尖停住了,墨汁在纸面上洇出一个小小的圆点。
晨光里细小的灰尘在她面前浮游,安静极了。
她没有说话,沉默蔓延了几息。
我弯下腰,凑近了一些,视线又一次下意识地滑
她大敞的领
,将那
的沟壑与两抹被挤压出的惊心动魄的雪白尽收眼底。
随即我反应过来,移开目光,声音放得很轻。
“娘,你绷得太紧了。”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胸
的起伏急促了一瞬,那两团丰硕的软
在轻纱下微微轻颤。
这句话的意思,她听懂了,我知道她听懂了。
可她只是极缓慢地放下笔,将写废的那张纸揉成一团,搁在案角。
“出去练功吧。”
娘亲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淡漠的平静,像一扇关上了的门。
“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我笑了笑。有声
“好。”
我转身往外走,脚步和来时一样不紧不慢。
走到门
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没有回
。
“墨要是再
了,唤我一声就行。”
身后没有回应,但我听到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是她重新展开一张宣纸的窸窣声。
娘亲没有磨新墨,用的还是我研的那一砚。
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跨出了正殿。
我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道袍前襟,那里面的东西虽然已经不再像方才那样硬到发疼,但依然是半勃的状态,带着不甘心的余温,在风中慢慢消退。
方才那一小截
色的弧线,像梦魇一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知道那是什么,我也知道我不该看。
可那短短一瞬间的画面,却比我看过的任何
体都要刺激一千倍,只因为那是她的身体,是生我养我的娘亲的。
走在回到偏殿的路上,有那么一个疯狂的念
,在脑海
处一闪而过。
如果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