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时候就得进。对付这种满嘴清规戒律的仙子,讲道理是没用的,你得把她摁在床上,真刀真枪地
她就范。”
“……你倒是挺有经验。”
我白了她一眼。
霁娘挑了挑眉,得意地摸了摸肚子:
“那当然,夫君看看这肚子,这就是被你灌出来的经验。”
她话锋一转,贴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
“夫君,你说四姐一个
在这山上十年,连个说话的
都没有,连个暖被窝的
都没有……你知道
独守空房最难熬的是什么吗?”
我还未回答,她就自顾自地接着说道:
“不是寂寞。是明明有个
在心里住着,想他想到浑身发烫,却连叫出他的名字都不敢。那
子热气没处发,就只能一个
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熬。你说,你娘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霁娘说完这话,目光意味
长地看着我,眼神里甚至透着一丝鼓励我去做禽兽的兴奋。
“夫君,你不妨猜猜,无数个夜
静的时候,你那冰清玉洁的仙子娘亲,是不是也曾咬着被角,两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是不是也曾因为无法排解的空虚而绞紧?那条不染尘埃的月白亵裤是不是早就被思念的蜜水浸透了一遍又一遍,变得泥泞不堪?”
我张了张嘴,没有说话,脑海中却随着她的话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娘亲在暗夜中红着眼眶、双腿痉挛
叠的艳靡画面。
“切~当初追求二姐和
家的时候那么不要脸的挑拨,对你亲娘却小心翼翼起来了,真是偏心。”
我被她逗得无奈地笑了一声,揽着她的肩膀,亲吻她的额
。
远处暮色渐沉,华山的
廓在最后一缕霞光中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边,随即被夜色一
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