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实到不像是幻觉,更像是……记忆。
一段不属于“韩枭”的记忆,和那天那一剑一样,从某个
不见底的地方浮上来,露了一个角,又沉了回去。
我看向身旁
着的赤孽剑,它安安静静,毫无异动。
姬无虑。
或者说,我。
珺娘说过,赤孽是“我”六百年前所铸,方才或许是身体苏醒了一丝久远的记忆碎片。
我静坐了很久。
夜风一阵紧似一阵,吹得满山松涛呜咽。
我试着去追溯那个画面中更多的细节,那个模糊的
背影是谁?火中那个嘶吼的影子是否就是孽龙?
可越是刻意去抓,画面就散得越快,像指间的流沙,攥得越紧漏得越多。
最终,我放弃了。
我站在崖边,活动了一下筋骨,抬
望向夜空。
方才那只赤金色的火凤飞过的地方,此刻只有寻常的星光,安静而清冷。
可我总觉得,在那片星光的背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又或者说,就在我的身体里。
……
回到偏殿的时候,月已过了中天。
霁娘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靠在床
就着一盏孤灯翻书。
听到我推门的声音,她抬起
,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目光在我的手上停了一瞬。
“怎么了?手上怎么有石
?”
我低
看了看,指尖上果然残留着一些灰白色的石
,是方才攥碎崖石边缘时蹭上的。
“练功的时候不小心蹭的。”更多
彩
“哦……”
霁娘狐疑地看了我两眼,没有追问,拍了拍身边的被褥。
“过来,别站在那里吹冷风。”
我关上门,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
霁娘自然而然地靠过来,把脑袋枕在我肩窝上,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我胸
。
她身上带着沐浴后的皂角香气,混着几分孕
特有的温热的
甜味。
“今天跟四姐聊了会儿天。”
她漫不经心地说。
“嗯。”
“也没聊什么,就是些闲话。”
“嗯。”
“你怎么光嗯?你也被你娘传染了?”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点好听的。”
我低
看她,她正仰着脸冲我笑,笑容里有一种“我知道你知道但我就是不说”的狡黠。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
发。
“辛苦你了,霁娘。”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容变得柔软了许多,在我肩窝上蹭了蹭。
“这才对嘛。”
她没有再多问,我也没有再多说。
有些事不需要说
,心里知道就好。
灯火昏黄,映着她安然的侧脸和微微隆起的腹部。
“夫君很久没发泄了吧?
家也有点嘴馋了呢??~”
霁娘对我娇媚一笑,整个
慢慢钻进了被窝里。
我温柔抚摸着她起伏的脑袋,闭上了眼。
可脑海中翻来覆去的,还是那只赤金色的火凤,那双认识我的眼睛,以及烈焰中铸剑的男
。
我
吸了一
气,将杂
的念
暂时按下去。有声
不着急,一切都在慢慢浮出水面。
就像后山那条从石缝里渗出来的泉水,看着慢,可它从来不会停。
早晚有一天,它会汇成溪,汇成河。
到那个时候,所有的答案,都会清楚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