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发出一声细小的、控制不住往外冒的“嗯…嗯…”声。
“…哲先生…等一下…”她喘着气，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不公平…只有我…”
哲停下来，抬起
看着她。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舔舐而微微泛红，嘴角还沾着一点唾
的光泽。
千夏从他面前滑下来，跪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地板有点凉。
但她没有站起来。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双手扶着他的膝盖，仰起看着他的脸。
这个角度让她能看清他的整张脸——他脸颊上的线条因为克制而绷得很紧，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她想象中要急促得多。
“…我想试试。”千夏说着把手移到了他的睡裤腰带上，指尖隔着布料感受到他下身的热度。
她的手指又开始抖了，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拉下了他的睡裤，然后是内裤。
哲的
茎从内裤的束缚中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热得烫手，硬得让她有些意外。
千夏的呼吸在看清它的一瞬间哽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真实的男
器官——她之前只在
芮查的资料里看过医学图解，但医学图解和现实完全是两回事。
他的茎比她想象中要大，从根部到顶端微微上翘，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青筋纹路。
顶端膨大的
呈现出一种充血的
红色，尿道
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体，在小夜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闻到一种很淡的气味——不是难闻的，而是一种温热的、略带咸味的、让
莫名心跳加速的气息。
她盯着它看了好几秒，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盯着看。整张脸再次红透了墙壁的颜色。
“…比书上画的大。”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
那个透明的体沾在她的食指指腹上，温热的，滑滑的。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闻了一下。
气味比刚才更浓了一些，微咸的，带着一种淡淡的类似海水的气息。
她抬看了哲一眼——哲正低看着她，表
绷得很紧，喉结在不停地上下滚动。
千夏慢慢张开嘴，将他茎的前端含了进去。
“…嘶——”
哲吸了一气，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千夏的腔比他想象中还要温热、还要柔软。
她的嘴唇包着他的，舌尖试探地碰了碰那道细小的尿道——只是碰了一下，就把她刚才闻到的那种微咸的味道尝进了嘴里。
她在心里偷偷记了一个形容词：不难吃，但也不是蛋糕那种甜。像眼泪被稀释了很多很多倍的味道。
含
的度还很浅。她的嘴很小，只包住了前三分之一，嘴唇箍着他茎的冠状沟下方，因为紧张而抿得有点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撑得很开——他的茎把她的腔内侧完全撑满了，嘴唇绷成了一圈薄薄的
色。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所以停在那里，眼睛往上翻看着他，嘴里含着他的东西，表既认真又茫然，像一只含着过大鱼骨的小猫。
哲伸出手，手指轻轻穿过她散开的发，把几缕掉在脸侧的碎发拨到她耳后。
他看到她含着自己时嘴唇被撑得微微发颤的样子，看到她跪在冰凉地板上膝盖微微发红却浑然不觉的专注。
他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某种克制着的粗重。
“…不用含太。用舌，从下面往上。对——就是那样——”
千夏照做了。她的舌尖从他茎的根部沿着那条青筋慢慢地往上舔，像在舔一根快要融化的冰淇淋——不敢太快，怕错过任何细节。
她的味蕾能清晰地分辨出他皮肤的纹理和温度，咸咸的，滑滑的，还有一种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温热
香。
舔到顶端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然后张开嘴重新把他含进去——这次含得更了，几乎吞到了中段。
她的腔内壁紧紧地裹着他，他能感觉到她上颚的弧度和舌底部的柔软。
因为含得太，她的喉咙本能地做出了吞咽反应——喉壁挤压了一下他的，那种突如其来的紧致感让他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的牙齿不小心刮到了他茎的侧面。
哲闷哼了一声。
千夏立刻松开了，嘴角拉出一条透明的唾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他茎顶端，在小夜灯下泛着细细的光泽。
“…对不起对不起——牙齿碰到了——疼吗——”
“不疼。”哲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继续。别用牙齿就好。”
千夏重新含进去。这一次她学会了用嘴唇包住牙齿——上下唇向内卷，在牙齿和他之间形成了一层柔软的垫。
她的开始慢慢地前后移动，每一次往前都含得更一点，每一次往后退都用舌尖在他下方的系带处轻轻扫过。
唾在她嘴里积聚得越来越多，每一次吞吐都发出细微的水声——咕啾…咕啾…像雨天踩在湿透的
地上那种黏腻的声响。
哲放在她上的手指微微用力——不是按她，是某种快要失控的边缘。
他的喘息已经变成了断续的低吟，每一声都从喉咙处被挤出来。
千夏听到他的声音从顶传来，忽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那个从来都不紧不慢、从来都把自己的绪藏得很的，现在因为她笨拙的舔舐而发出了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声音。
她的手从他膝盖上移开，轻轻握住了他茎的根部。
手指合拢，刚好能圈住整圈。
她开始配合嘴上的节奏，用手套弄着他嘴唇够不到的根部——动作依然带着初学者的青涩，但节奏感非常好。
毕竟她是作曲的，节奏这种东西刻在她的本能里。
“…千夏——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