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身体不适」的感觉。」
「你可以明天继续，从
常接触开始，比如让她帮你拿东西的时候，用指令
让她「靠得近一点」，或者「手指不小心碰到你」。」
「观测点省着点用，以后解锁更多功能，买道具，都需要观测点。每天签到
别忘了。」
直播界面右上角的在线观众
数，不知何时已经涨到了二十几个。虽然大部
分都在潜水，但偶尔飘过的几条弹幕，都带着一种经验老道的、甚至有些冷酷的
「指导」意味。
张伟看着画面里苏姬孤独站立的背影，又看看自己演员库里那个上升到17
%的服从度数字，再感受着裤裆里因为持续兴奋而再次半勃起的
……一种复
杂的
绪充斥着他的胸腔。有罪恶，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逐渐清晰的、黑
暗的掌控感和即将开始一场禁忌游戏的兴奋。
「谢谢……谢谢大家。」他对着麦克风，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我……
我知道该怎么开始了。」
直播关掉后，张伟脑子里那根弦还绷着。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外
面天色从浓黑慢慢变成
蓝，再到灰白。脑子里全是苏姬在真丝睡袍下若隐若现
的
子和大腿根，还有那些弹幕冷冰冰的「指导」。裤裆里的东西硬了软，软了
又有点抬
，反反复复，床单上那摊
早就
透了，留下一块发硬的、带着腥
味的痕迹。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迷糊过去的，好像刚闭上眼，就听到敲门声。
「哥哥？哥哥你醒了吗？妈妈让我叫你吃早饭了。」
是张媛媛的声音，隔着门板，细细软软的，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
张伟猛地睁开眼，阳光已经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刺进来，晃得他眼睛发疼
。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喉咙得冒烟。他挣扎着坐起来，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
衣服，皱
的，一
汗味和涸后的酸腥味混在一起。
「嗯……醒了。」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声音粗得吓。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但门锁着。外面安静了几秒，然后张媛媛的声音又响起
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哥哥，你……你是不是不舒服？妈妈煮了粥，还
有你喜欢的煎饺。」
张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
，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板上，冰凉。他走到门
边，拧开锁，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张媛媛。她今天穿的不是校服，而是一条浅
色的、带有白色小圆
点的棉质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领
和袖都镶着白色的蕾丝花边。外
面罩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小开衫，没扣扣子。发被心编成了两条松松的鱼骨
辫，垂在胸前，发尾用同色系的色丝带系着蝴蝶结。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及踝袜
和一双浅色的圆小皮鞋。脸上净净，皮肤白里透红，眼睛圆圆的，带着
点刚起床的水汽，正仰着看他。
她身上有淡淡的、甜甜的香味，像是儿童沐浴露混合著一点味。
「哥哥，你脸色好差。」张媛媛微微蹙起细细的眉毛，目光落在张伟凌
的
发和苍白的脸上，又往下，看到他皱的t恤和裤子，鼻尖似乎轻轻动了一
下，但很快移开了视线。「妈妈说你再不起来，煎饺就要凉了。」
张伟「嗯」了一声，侧身让她进来，自己则转身往卫生间走。「我洗把脸。
」
他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拧开水龙，用冷水狠狠泼了几把脸。冰凉的水刺
激着皮肤，稍微驱散了一点昏沉。他抬看着镜子里的：眼下一片青黑，眼睛
里布满血丝，发得像
窝，下冒出了点青色的胡茬，整个透着一纵欲
过度后的颓丧和虚浮。
他低，看到自己裤裆那里，因为晨勃，又鼓起了一个包。脑子里不合时宜
地闪过昨晚看到的直播画面，还有苏姬睡袍下的大腿根。他骂了一句，伸手拧开
了淋浴的冷水开关，脱掉衣服，站了进去。
冰冷的水流冲在身上，激起一层皮疙瘩，也让下面那根东西稍微软下去了
一点。他快速洗了个澡，换了身净的衣服——还是那套色的宽松t恤和黑色
运动裤，走出来。
张媛媛还站在他房间里，没动他的东西，只是好奇地打量著书桌上摊开的
练习册和旁边那本画着中二图案的笔记本。听到动静，她转过身，看到张伟湿着
发出来，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乖巧的笑容：「哥哥，快下去吧，粥真的要凉
了。」
张伟点点，拿起手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个色丝带图标的应用还在
。他犹豫了一下，在脑海中默默开启了直播，标题就沿用昨天的「萌新导演求助
：如何对丰满继母下手？」，但这次他没共享实时画面，只是开着音频和文字弹
幕。
刚开启，在线观众数就从0跳到了3，然后慢慢变成5，7……都是昨天
看过他直播的，或者被标题吸引进来的。
弹幕飘过：
「早啊楼主，昨晚战果如何？失眠了？」
「17%的服从度，今天打算怎么
作？」
「听声音好像很虚啊，撸多了？」
「旁边有小姑娘的声音？是那个继妹？」
张伟没理会弹幕，跟着张媛媛下了楼。
餐厅里，早餐已经摆好了。白粥冒着热气，一小碟煎饺金黄焦脆，还有几样
小咸菜。苏姬正坐在餐桌边，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瓷勺，慢条斯理地搅着自己碗
里的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长袖家居裙，款式很普通，圆领，长袖，裙长
到小腿肚。布料柔软，但不算特别贴身，只是因为她身材丰腴，胸部和
部的曲
线依然被清晰地勾勒出来。裙子在腰部稍微收了一点，显出她纤细的腰身，坐下
时，裙摆微微绷紧，包裹着两瓣饱满的。她没化妆，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发尾有些卷曲，脸上带着刚起床不久的那种柔和，但眼底似乎也有一丝淡淡的倦
色——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也没睡好。
看到张伟下来，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没什么表，只是淡淡地说：「坐下吃吧。」
张强不在，可能早就出门了。爷爷坐在主位看报纸，在厨房里不知道忙
活什么。
张伟拉开椅子坐下，位置正好在苏姬的斜对面。张媛媛挨着苏姬坐下，小
小地喝着粥，动作斯文。
张伟低喝粥，粥的温度刚好，但他食不知味。他能感觉到苏姬偶尔扫过来
的目光，也能闻到从她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