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从她胸
抬起
，看着她高
。
她张着嘴，眼睛翻白，整个
抖成一团，
里
出一
水，浇在他
上。
他没给她缓的时间，拔出来把她翻了个面。
她趴在蒲团上，脸贴着蒲团上的经文，
翘着，他从后面重新
进去，掐着她腰窝
。
程玥儿还在高的余韵里，身体敏感得要命，他每动一下她都发抖，蒲团上的经文被她的汗洇湿了，墨迹模糊。
“嫂子，哥活着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你起来很爽。”
她胡
地摇，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了。
沈律也不用她回答，他俯下身贴着她后背，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
子，下面得越来越快，卵蛋拍在啪啪啪响，混着她里的水声。
他
了，一浓
在子宫。
沈律没拔出来，就着完还在硬的
继续，
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蒲团上。
程玥儿趴在蒲团上喘气，合不拢腿，里往外淌白浆。
沈律从她身上起来，把半软的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他绕过被软的程玥儿，从供桌上拿了三根香，点燃，进香炉，对着遗照鞠了一躬。
“哥，你放心走吧，嫂子我会照顾好的。”
说完他走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步声渐远。
程玥儿还趴在蒲团上，里的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窝。有声
她慢慢撑起身，旗袍皱成一团，扣子崩了两颗，发散了，脸上的妆花得一塌糊涂。
她抬。
沈屿的遗照正对着她，黑白照片里，他依旧在笑。
她伸手去够供桌上的香，手指抖得厉害，捏了三根，点燃，进香炉。
香灰落下来烫在她手背上。
灵堂外传来脚步声，有来了。
她把手背上的香灰擦了，领拢了拢，内裤拽上来，里还在往外淌。
公公沈万钧站在门，视线从她凌的发扫到旗袍上的褶皱，最后落在她并拢的腿上。
程玥儿跪回蒲团上，继续烧纸，火光照在她脸上，红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