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成
里不是要亲自补魔,就是得分出魔力来照看她。
阿黛拉把脸埋进被褥里,发烫的额
抵着柔软的织物,将那些不肯停歇的细碎呜咽闷进去。
……她要是再有用一点就好了。
这次留下的,偏偏是那根她最怕的触手。
阿斯塔的八根触手,她全都认识。
说“认识”或许不太准确,它们每一根的脾
、粗细、缠绕时的力道、嘬吸时的节奏,她都在无数次被迫的亲密中一一领教过了。
可阿黛拉始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它们,也不敢胡
起名,只能喏喏地、含含糊糊地,唤它们作“兄长”。
把阿斯塔的魔力外显也叫做兄长——这件事,连阿黛拉自己都觉得极其不尊重兄长本
。
那些触手再如何通灵
,也不过是魔力的造物,是兄长的附属,并非兄长本尊。
这样胡
称呼,简直像是把堂堂太阳家族嫡长子与自己的外显之物混为一谈,若被旁
听去,还不知要如何腹诽她这个做妹妹的没有分寸。有声
可她又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这些触手凶得很,一条条都不是好相与的主儿。
离开兄长的身体后,它们便不再像在阿斯塔身后时那样温顺克制,反而浑身上下都透着一
不讲理的蛮横,活像一群被放出笼子的野兽。
若她敢用别的称呼,若她哪一次不小心叫漏了嘴,只怕立刻就会被缠得更紧、吸得更狠,被收拾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于是她只敢小声地、怯怯地叫“兄长”。
而每一次她这么叫,那条触手都会明显“高兴”起来——须身微微发烫,吸盘一张一合,缠着她的腰肢收紧几分,像是用这种方式应她,又像是在奖励她的乖顺。
此刻,那根暗金色的、专司生殖的触手正慢条斯理地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攀爬。
粗粝而滑腻的触面擦过她汗湿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那截须身的最前端微微翘起,正对着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地方,像是野兽嗅到了猎物的腥甜,动作不疾不徐,透着一
笃定的、志在必得的从容。
“兄长……”阿黛拉的声音发着抖,细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今天……能不能……不、不要这样……”
那触手充耳不闻,反而愈发亢奋起来,缠着她大腿根部的部分骤然收紧,几乎要把她整个
都往自己那边拖拽过去。
暗金色的表面魔纹流转,一明一灭,似在低低地宣告着什么。
阿黛拉欲哭无泪,眼眶一热,那层水汽又漫了上来。
果然……还是最怕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