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
半夜,石厥力来找敖姬,说要投奔漠北柔然。我和秋娘离开江南已久,思念父母家乡,就请他们携带我俩出逃。财物也是敖姬和石厥力拿的,我们只是索要了一些回家的盘缠。路上遇有一条向东的小路,通往到燕国的
河镇,石厥力说从那里雇船走水路可到江南,于是我们就分手了。我们只听说石厥力要带敖姬去漠北投奔柔然,其余一律不知。请公子明察。”
秋娘接着说:“我们私下出逃,还拿了公子的钱财,自知死罪难逃。还请公子看在我们多年忠心耿耿侍奉公子的份上,赐我俩自尽,或是让我俩当场就戮,绝不敢有怨言。只是不要动用酷刑折磨,不行虐
、虐杀之事,我俩一定铭记公子的大恩大德。”说着,两个姑娘跪在地上俯下身,嘤嘤哭泣起来。
傅瑜愣了半晌才醒过味儿。
他抬起脚把春姑和秋娘踢到在地,在她们身上踢踹践踏,看着这两个漂亮尤物在地上翻滚着哭泣,恨恨地说:“原想立即宰了你们解恨的,现在听秋娘这样讲,本公子改主意了,就是要你们受尽各种酷刑和虐
,绝不能轻易杀了,便宜你们。你们知道本公子的手段,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得,哈哈!”
说罢,傅瑜扑上去把她们的衣服剥得
光,揪扯着
发要她们背靠墙壁站立。
他眯起眼睛打量眼前这两具熟悉的胴体,怀着残忍的快意说:“瞧这身子,雪一样白,花一样艳,都是本公子喂养出来的。你们这两个婊子却忘恩负义,勾引
夫,偷盗钱财!本公子要亲手割下你们的这对
子,再来个玉
穿堂,用铁钎从
眼穿到嘴里。哦,不,不能要你们这样快就死去,要打烂你的贱
,再让兵丁们
流
,还有各种用于
的酷刑,嘿嘿!”
春姑忍不住一阵悲泣:“是敖姬私通石厥力,俺们不曾有
,只是想念爹娘……”秋娘也哭着说:“那石厥力本要杀了公子,是春姑姐姐拼命阻拦下的。还请公子饶过我们……”傅瑜不由分说,扑上去又是拳打脚踢。
这时侯义走了进来,对傅瑜说:“老身安排了
兵士和仆役,化妆成农夫和商贩,连夜随我出发。此次一定要查访到石厥力和敖姬的下落,或生擒,或斩杀,不可漏网。”
傅瑜点
称是,告诉侯义,据春姑和秋娘招供,石厥力和敖姬确实是投奔柔然去的。
侯义说:“老夫已经料到。现在要赶在他们出关之前,将这对狗男
擒获,所以老夫才要连夜出发。”
傅瑜又问:“春姑秋娘这两个婊子该怎么办?”侯义笑道:“自然是不能留的,公子万不可怜香惜玉,舍不得下手。若是想惩罚她们,不如送到刑房去,小月氏正在那里刑讯慕容桂英和鲜于姐妹,让这两个
陪刑,也给公子增添几分兴致。”
傅瑜连声叫好:“就这么办!”
侯义又叮嘱:“老身带
外出,庄园空虚,公子要小心防范才是,不可因酒色误事。”说罢转身匆匆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