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当她终于从半昏迷状态醒来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千夏还埋在她体内，但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
白夜动了动身体，下体传来一阵酸痛，以及被
填满的黏腻感。
她侧过
，看着千夏安静的睡脸。
那张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又长又翘，嘴唇微微嘟起，完全就是一幅美丽的少
睡颜图。
这都什么事啊……她作为超巨
白毛萝莉，明明一直告诉自己只喜欢可
的孩子的——可千夏也是孩子啊。
她守了那么多年的防线被一晚上冲垮，现在连猫耳和尾
都被
出来了。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绝对是哪里搞错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千夏的身体真的很好看。
昨天月光下看到的锁骨、腰线、那双腿——还有高
时她迷离的眼神。
每一个画面都刻在她脑子里了。
等等，她在想什么啊！
不对，她其实很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她只是一直不敢说出
而已。
当千夏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时，白夜的身体还是诚实地缩紧了一瞬。她叹了气，闭上眼睛，决定先睡一觉再说。
就在这时，千夏醒了过来，看到白夜醒了，她露出甜甜的笑容，然后腰部开始缓缓律动。
“早安，白夜姐。我们继续吧。”
白夜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新一
的快感吞没了。
等到白夜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床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她浑身上下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腰酸背痛，尤其是下体，火辣辣的疼。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发现千夏已经不在床上了，床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片止痛药，还有一张便签。
白夜拿起便签，上面是千夏天天向上的圆润字迹：“白夜姐，我去买午饭了，马上就回来！昨晚对不起嘛……但我真的很喜欢你！等我回来我们谈谈好不好？ps：药一定要吃哦，不然会不舒服的。”
白夜盯着那张便签看了半天，心
复杂到难以形容。
她把便签揉成一团想扔掉，但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还是展开来，抚平褶皱，放进了抽屉里。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吃了药，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洗了个澡。
站在淋浴
下，热水冲刷着肌肤，她低看到自己身上星星点点的吻痕，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大腿内侧甚至还有牙印。
她脸一红，在心里把千夏骂了八百遍。
可骂完之后，脑海里又不自觉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千夏压在她身上时那双专注的眼睛，那张因为快感而泛红的脸颊，还有在她体内冲刺时发出的好听的低喘声……白夜猛地甩了甩，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不行不行不行！
她在想什么啊！
那是千夏！
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虽然千夏现在长得很可，虽然千夏的身体确实很好看，虽然那根东西……好吧她承认，带来的感觉确实不坏，但——
白夜把脸埋进手掌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她觉得自己二十年来建立的三观正在摇摇欲坠。
洗完澡出来，正好听到开门的声音。
千夏提着一个塑料袋走进来，看到白夜已经醒了，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白夜姐！你醒啦！我买了你最吃的牛
饭！”
白夜看着她那张毫无
霾的笑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千夏倒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地拉她坐到床边，打开饭盒，把筷子递到她手里。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白夜接过筷子，低扒饭，却味同嚼蜡。两个
沉默地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千夏先开了。
“白夜姐，你……生气了吗？”
白夜的动作顿了顿，没有说话。
“我知道昨晚是我不好，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千夏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也越垂越低，“但是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喜欢白夜姐，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不是朋友之间的那种喜欢，是想和白夜姐结婚、想和白夜姐一直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白夜抬起，看着千夏那张认真到近乎虔诚的脸，喉咙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也知道自己身体的况……这件事我一直不敢告诉任何，包括白夜姐。我是孩子，但又不完全是普通的孩子。我怕说了之后大家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怕白夜姐会讨厌我。”千夏的眼眶红了，声音带着哭腔，“但是我不想再瞒着白夜姐了。我就是喜欢白夜姐，不管是这颗心还是这具身体，都是因为喜欢白夜姐才变成这样的。”
白夜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小时候千夏总是跟在她
后面跑，想起千夏在她被欺负时挡在她面前的样子，想起千夏每次看到她都会露出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也想起昨晚，千夏虽然强势，但在进
之前一直在问她愿不愿意，即使被拒绝也放慢了动作，高之后把她抱在怀里，一遍遍地在她耳边说着喜欢。
然后她想着自己——想着自己多年来每次看到千夏时那加速的心跳，想着自己每次目送千夏回家时那道留恋的目光，想着自己每次找借让千夏多待一会儿时那份隐秘的期待。
她用\''''青梅竹马\''''当借，用\''''只喜欢孩子\''''当盾牌，躲在后面喜欢了千夏那么多年。
她早就不想躲了。
白夜放下筷子，
吸一气，然后伸出手，在千夏惊讶的目光中，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
“疼——！”
“这是惩罚。”白夜板着脸说，“以后再做这种事之前，必须提前说清楚，听到没有？”
千夏捂着额，愣了两秒，然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白夜姐……你不讨厌我吗？不讨厌这具身体吗？”
“我……”白夜的脸涨得通红，声音细若蚊吟，但这一次她没有躲开视线，“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你了……”
千夏睁大了眼睛。
白夜的猫尾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她的绪太激动了，没控制住魔力——蓬松的尾在身后紧张地绞成一团，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我只是……我只是以前不敢承认罢了。你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万一说了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怎么办？我害怕。所以我一直告诉自己我不喜欢你，我只是把你当妹妹——”
她吸一气，终于把那句话说了出来：有声
“我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房间安静了三秒。
然后千夏扑上来紧紧抱住了她，脸埋在她的胸，抬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那白夜姐愿意和我
往吗？真正的、正式的往？”
白夜低看着千夏期待的眼神，感觉到千夏的心跳透过衣料传过来，又快又有力。她没有犹豫太久。
“……嗯。”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她想象的坚定，“好。”
千夏的眼睛亮了起来，但她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