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所有变态纪录、照片、影片、音讯,全部给我整理出来,一片不留。我要在最完美的时机,一鼓作气将这些东西全部发
出去,让整个
本、整个世界都看看你们母
三
的真面目。”
陌生
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弧度,死死地盯着我:
“至于最后的谢幕典礼……我打算亲自为你,雪之下雪乃,搭设一个全天下最盛大的舞台。我要让你在最耀眼的地方,当着所有
的面,彻底
碎。”
“是……遵命……主
。”我、姐姐以及母亲,三具失去了灵魂的
体,在冷冽的高空狂风中,同时发出了空
而顺从的回应。
三天后。
千叶总武高中,大礼堂。
这是一周一次的全校晨会时间。台下的体育馆内密密麻麻地站满了数千名学生,空气中弥漫着青春期特有的躁动与沉闷。
对于这种流于形式的晨会,学生们早已习以为常。
台上的师长滔滔不绝地念着枯燥乏味的讲稿,台下的学生们则秉持着“师长在上面讲,我在下面讲”的默契,
接耳,窃窃私语。
“喂,你看了昨晚『变态黑猫』发的那条推文了吗?”
“看了看了!她说今天会有一场『实况谢幕』,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啊,不过网路上现在都在疯传,搞得我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
2年f班的队伍里,男生们一边假装听着台上的报告,一边压低声音兴奋地讨论着,不时有
偷偷拿出手机刷新网页。
而站在队伍前方的由比滨结衣和比企谷八幡,则有些担忧地望向台前。
这几天校园里的流言蜚语越来越恶劣,虽然他们极力帮雪乃澄清,但那
暗流却越演越烈。
但是这次的晨会和以往似乎又有些许不同,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领导会来视察,又或者是有甚么特别的来宾,在众
的身后有数台摄影机正从不同的角度拍摄着讲台。
就在这时,台上的校长终于结束了漫长而催眠的惯例发言。
换作以往,此时台下的训导主任就会接过麦克风,大声宣布“全体解散”,随之而来的将是学生们如释重负的欢呼与挪动脚步的嘈杂声。
然而,这一次,预料中的解散命令并没有响起。
整个大礼堂的音响系统突然传出一声尖锐的电流杂音,紧接着,所有的灯光毫无预警地熄灭,只留下舞台正中央一束刺眼的白色聚光灯,直直地打在讲台中央。
在数千名学生愕然与迷茫的注视下,一个挺拔、纤细的身影,迈着无比端庄、笔直的步伐,一步步从舞台侧边的
影中走上前来。
那如瀑布般垂至腰间的黑色长发,在聚光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泽;那身熨烫得一丝不苟、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总武高校服,彰显著她无可挑剔的优等生身份。
雪之下雪乃。
原本负责主持的老师沉默地退到了一旁,将那支沉甸甸的无线麦克风,双手递给了神
冷漠、宛如冰山雕像一般的我。
台下的嘈杂声在这一瞬间突兀地消失了。
数千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个完美的少
,原本散漫的空气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没有
知道这位高傲的“雪之
王”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站上讲台,更没有
知道,这场由“主
”亲自导演的毁灭谢幕式,即将在所有
面前,残酷地撕开帷幕。
聚光灯那雪白而灼热的光束兜
打了下来,像是一面无
的巨大放大镜,将我连同灵魂一起曝晒在全校数千
面前。
视野里是一片刺眼的盲白,台下黑压压的
海化作了无数模糊的剪影,如同海
般起伏的窃窃私语声在耳边嗡嗡作响。
手中的无线麦克风沉甸甸的,金属外壳透着一
死寂的冰冷,顺着我的指尖一路蔓延,却怎么也无法冷却我体内那
几近沸腾的躁动与罪恶。
在我的记忆里,这一切只是一场例行公事的优秀学生代表演讲。
几天前,教导主任与校长亲自将我叫到了校长室。
他们的眼神里闪烁着毫无保留的期许与赞赏,说是希望我能在这周的晨会结尾,负责一段面向全校的总结演讲,题材与内容完全由我自行决定。
甚至,校长还特意提到,为了展现总武高中的优良校风,这次晨会还邀请了地方媒体进行全程的网路同步转播。
当时的我,只是平静而端庄地答应了下来。
毕竟,身为雪之下雪乃,身为这个学校里无可挑剔的顶尖优等生,这种站在万众瞩目之下的演讲,我早已驾轻就熟,我的字典里早就没有了“恐惧”与“畏缩”这样的字眼。
然而,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此时此刻、在这身熨烫得毫无瑕疵、扣子一路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墨绿色校服裙摆下,是一片令
窒息的“真空”。
没有任何内衣裤的遮蔽,冰冷的高空冷气风在我的双腿间肆无忌惮地流窜,直接刺激着我那早已被过度开发、因为羞耻与极限兴奋而微微发颤的私密处。
每当我挪动脚步,粗糙的百褶裙布料无
地磨蹭着敏感的黏膜,都在无声地提醒着我一个残酷的现实——站在这里的,不只是高洁的雪之
王,更是网路上那个放
形骸、引发全城轰动的“变态黑猫”。
在过去几天准备演讲稿的
夜里,我的大脑仿佛被活生生撕裂成了两个互不相让的灵魂,陷
了永无止境的疯狂拉扯。
那
盘踞在潜意识
处、漆黑而扭曲的声音,如同地狱
处伸出的黏稠触手,没
没夜地在我的耳畔疯狂呢喃、诱惑:
『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最完美舞台吗,雪乃?看看台下那些用饥渴、怀疑眼神盯着你的男生,看看那些架设在二楼、正对着你全程直播的摄影机镜
……只要你现在对着麦克风,亲
承认你就是那个在男厕自慰、在花圃排溺并将一切发布到网上的黑猫……只要你在这里把那具下贱的
体展现给所有
看……你就能在几万
、几十万
面前,彻底撕碎这张虚伪的假面,迎来最极致、最盛大的
灭高
……』
这种将自己彻底毁灭、狠狠踩进泥泞与唾弃之中的背德幻想,像是一把燃烧的烈火,烧得我全身酥麻,小
处因为极度的渴望与兴奋而疯狂地搔痒、发疼,透明的
早已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滑落。
可是在另一方面,我心中仅存的理智与对
的眷恋,却化作最冰冷的寒流,死死地勒住我的脖子。
我知道,那是一条
身碎骨的单行道,一旦我真的顺从了那

的本能,踏出了那一步,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母亲那严厉而彻底绝望的眼神、姐姐阳乃复杂而冰冷的叹息、平冢老师恨铁不成钢的愤怒……这些我都能承受吗?
那么……由比滨同学呢?
那个总是围在我身边、用最纯洁的温暖企图融化我这座冰山的
孩,在得知真相后,一定会流着泪、满脸恐惧与厌恶地从我身边逃开吧?
还有比企谷同学……那双总是冷静
察一切的死鱼眼,将会充斥着真正的作呕与嫌恶,将我当作不可回收的垃圾,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抹除。
我害怕失去。
那些在侍奉部里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温暖而脆弱的羁绊,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抓得住的救赎。
我不想失去他们,我不想看见他们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这一切被删除了“主
”相关记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