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怎么样?稳定吗?”
“还行。”我应道。
对话到这里就停下了。
可空气里似乎多了一点什么。
姐姐低
喝粥,耳尖又微微红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们在广东的“互相照应”,早就超出了父母所能想象的范围。
饭后去坟地的路上,她走在我旁边,偶尔会因为路面不平而轻轻碰一下我的手臂。有声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提醒:我们正走在父母面前,却藏着昨夜那些不能说的事。
坟前的仪式很简单。
父亲烧纸,母亲摆上水果和糕点,姐姐和我依次跪下,磕了三个
。
泥土的气味混着烧纸的烟,让
有种说不出的
绪。
起身的时候,姐姐的眼睛有点红。
我伸手在她手背轻轻碰了一下,她没有躲。
回去的路上,母亲走在前面,忽然叹了
气:“你们两个,小时候老打架。现在长大了,反而比以前亲。”
姐姐“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我走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昨夜她穿着那双鞋、在夜风里被我从后面进
的样子。

还残留在鞋里,被她一路踩回房间。
那种隐秘的、带着玷污意味的快感,到现在还在血
里发烫。
午后父母去休息,姐姐回房间“睡觉”。我在客厅坐了足够久,才再次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