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了……”我低声预告。
“进来……全部给姐姐……”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却还在反复说，“灌满……用
把姐姐的肚子灌大……让姐姐怀上弟弟的孩子……”
这句话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最后的理智。
我死死抵在最里面，把浓稠的一
接一猛烈地进她的子宫。
的过程很长，她被那热意刺激得又颤了几下，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背，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肤里。
太多，有一些顺着还
在里面的
往外溢，把
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完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
就着
的姿势，我抱着她，两
的呼吸渐渐平复。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慢慢划着，像是在确认什么。黑暗里，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楚：
“从今天开始……你的东西，都搬过来。”
“嗯。”
我低
亲了亲她的额，没有说话。她把腿夹得更紧了一点，不让我退出去，像是想把那些刚刚进去的，全部留在最
处。
后来我们又做了两次。
一次是她跪在床上，被我从后面进。
这个姿势进得极，她的上半身完全趴下去，只有
高高翘着，任由我一次次撞上最里面。
和
水混在一起，被打成白沫，发出响亮的水声。
她的
叫已经完全不管会不会被邻居听见，一遍遍喊着“好”“要坏了”“给姐姐”。
另一次是她骑在我身上，自己上下套弄。
做到后来她已经没了力气，就坐在我的上小幅度地磨，嘴里喃喃着“好满……姐姐的
要被弟弟的形状固定了……以后只有你的才能进来……”。
第三
的时候，我已经有些空了，可还是把剩余的都灌了进去。
她坐在上面，久久没有起来，只是安静地感受那些体在体内慢慢往下沉的感觉。有声
清理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她靠在我胸
，发有些
，身上全是汗水和各种体的味道。
我帮她把腿间的擦
净，却故意留了一些在里面。
她知道我在做什么，却没有阻止，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声音很软：
“如果……真的有了，怎么办？”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握住她的手，把掌心按在她的小腹上，低声说：“那就一起养。在这里，或者……回老家。随便哪里。”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终于把最后一个可能的后果，也纳了这场没有退路的关系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