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声音变成了哀求,声音很低很低,尾音散成一团气:“爸爸……弟弟在呢……弟弟真的在呢……求你了不要……”
“那就别出声,不出声他就不会知道。”
这句话说得倒是轻巧利索,像是事先想过的,语气温和自然。
塑料包装撕开的声音。
那个声音单调
脆,在狭窄的卫生间里弹了一下,然后被水流声吞掉一半。
姐姐又说话了,声音突然拔高,像是想喊又不敢喊:“不行——不行不行——你
什么——带套也不行——我说不行——”
“别挣了,摔着。”
“不要——我不要——你放开我——疼!”
那一声“疼”猛的往上拔高,紧接着的是一阵身体撞上墙板的闷响,又撞了一次,墙板震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