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火柴用完了。
谭巧音起身去陈婆婆的士多店买。
刚走到门
，就看见陈婆婆坐那撸猫。
那只橘猫趴在她膝盖上，眯着眼睛，喉咙里呼鲁呼鲁响。
陈婆婆的手顺着猫背，一下一下慢慢揉。
“这猫最近发春，天天夜里嚎。”陈婆婆抬
看见她，念刀起来：“嚎得整个大院都听得见，丢死
了。”
谭巧音站在旁边，随问了句：“这样揉就不闹了？”
“可不是嘛。”陈婆婆笑着拍了拍猫
。
那猫立刻仰起脖子，喵了一声，声音又爹又黏，跟平时讨食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动物跟一样，有些东西憋着难受。”陈婆婆说。
“有帮着顺顺毛，拍拍揉一揉，熬过去就好了。”
旁边兰姨搭话：“这顺毛也讲究力道，重了要咬，轻了不管用。”
“舒服了，它也会轻轻咬你一，不疼的，就是撒娇。”
谭巧音站在旁边听着，脸上一阵发热。
“一派胡言。”她低声骂了句。
心里却莫名想起前几天，阿香说腰酸背痛。
“什么？”陈婆婆抬看她。
“没什么。”谭巧音立刻回神。
她买了盒火柴，转身就往回走。
走回屋里，她在阿香房门停住，脚步钉在地上，挪不开。
站了一会儿，她抬起手，想敲门，又放下。她咬了咬牙，转身想走，房门却从里面拉开了。
阿香站在门，看着她。
“妈咪？”她微微歪，“有事吗？”
谭巧音的话卡在喉咙里。半天，她才别开脸，声音硬邦邦的，“你上次不是说腰酸背痛吗？”
阿香愣了一下，点点：“嗯，有点。”
“进来。”谭巧音丢下两个字，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我给你揉两下。”
阿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睛慢慢亮了起来，跟了过去。有声
房里点着油灯，暖黄的光。谭巧音站在床边，指了指床沿，声音紧绷绷的。
“趴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