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青墨的手被烫得一抖,趁他松力时猛地把杨霆的手甩开,起身退到外榻旁。
“我说过不许伸进去。”
杨霆靠在床
,胸
还在起伏,眼里却重新蓄起泪:“我没想伤你。我只是……我太想阿芷了。”
令狐青墨抓起桌上的帕子,把掌心和手背上的白浊擦了一遍。帕子很快湿透,她又换了一面,连小衣下摆也擦得皱成一团。
“你别再碰我。”
杨霆低下
:“好。”
令狐青墨背过身,坐回外榻。西厢的灯还亮着,煤球没有再叫。
过了很久,杨霆才低声道:“令狐姑娘,对不住。”
令狐青墨没有回
,只把帕子攥在手里。
身后的床板响了一下。令狐青墨以为杨霆要去穿衣,腰间却忽然多了一条手臂。
杨霆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发间。令狐青墨一惊,立刻按住那只手:“杨霆,你又要
什么?”
“我什么都不做。”杨霆的声音很低,“就抱着你睡一会儿。令狐姑娘,我不摸你了。”
令狐青墨回过
,正要发作,却看见杨霆眼圈还红着,脸上全是
掉的泪痕。
她咬住唇,沉声道:“只许抱着。你的手敢
动,我立刻把你踢下去。”
“好。”
杨霆没有松开,反倒把令狐青墨往怀里搂了搂。
两
隔着薄薄的小衣贴在一处,杨霆身上没有穿衣,刚刚
过的
还带着热气,半软不硬地贴在令狐青墨腿弯外侧。
“嗯……”令狐青墨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脸颊立刻烧起来。
她想往前挪,杨霆却只是抱着,没有再摸。
过了一会儿,杨霆闭上眼,呼吸一点点慢下来,抱在令狐青墨腰间的手也没有再动。
令狐青墨轻轻叹了
气,没有再挣开。
腿弯外侧那根东西还带着黏湿的触感,她咬着唇,闭上眼,
自己不去想掌心那片没擦
净的白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