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霆的手停在那里,脸上露出些狼狈:“我一时忘了。”
“那就现在记住。”令狐青墨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前掰开,撑着案沿站起身,搬了另一把椅子坐到案桌对面,“你翻,我写。再碰一次,我立刻回西厢。”
杨霆看着她坐远,过了一会儿才道:“赵半仙最后一次去药市,是三
前。”
杨霆怔了怔,连忙翻卷宗:“三
前。他去过南门外的旧仓,还见了一个卖符纸的。”
“把这个记下。”
杨霆提笔时虎
又裂开,墨滴在卷宗上。令狐青墨伸手按住他的手背:“别写了,我来。”
“令狐姑娘。”
“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去柴房自己问车夫。”
杨霆闭了嘴。
令狐青墨把卷宗往自己面前拉了拉,提笔记下“旧仓、符纸、赵半仙”。杨霆坐在对面看了片刻,才点了点
。
她没有抬
:“车夫还在后院柴房。走吧。”
杨霆站起来,先替她把椅子挪开,又拿起案上的木片和符角。令狐青墨收好笔,径直往门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