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霆却趁她张嘴的一瞬间又重重顶过
。她“啊啊……”地叫出来，腰一下离开床褥，湿意顺着腿根往下流。
杨霆低
看见那道湿痕，喉结动了动：“令狐姑娘，你自己都这样了，还要我当什么也没看见？”
“这是药。”
他动作却没有停。
令狐青墨的腿被他抱得越来越高，里面的空虚也越来越明显。
她看见杨霆
上沾着自己的
水，脸颊烫得发麻，手却没有再去推，只闭紧眼睛承受着一下一下的磨蹭。
杨霆没有立即回答，只把手伸到她亵裤边缘，指腹隔着湿布碰了一下。令狐青墨全身一颤，腿根立刻又湿了一片。
“我帮你摸一会儿。你舒服了，腿也不会夹得这么紧。”
“我不需要。”
“可你刚才在浴桶里就自己摸过。”杨霆贴在她耳边说，“我看见水一直在动，你的脸也红得厉害。”
“你闭嘴！”
令狐青墨抬手去打他，杨霆却抓住她手腕，把手按回床上。
力气并不重，可她被药
磨得腿软，挣了两下也没挣开。
杨霆的手指已经从亵裤边缘钻进去，摸到她湿透的
唇。
“令狐姑娘，你这里全是水。”
“拿出去……我自己会弄。”
“那你弄给我看。”
令狐青墨气得脸发白，手却被他按着。
杨霆的手指在外摸了几下，沾了满指的黏滑，才慢慢顶进去一节。
立刻咬了上来，一圈
紧紧箍住他的手指。
“啊……嗯啊……齁……进去了……”
令狐青墨的腰一下绷直，脚尖也蜷起来，脚趾紧紧抠着床单。
“别
手指……”
“我只进去一点。”杨霆低声道，“你里面这么湿，我不弄，你自己也难受。”
他把手指抽出来，又慢慢送进去。
里被撑开后，令狐青墨呼吸越来越急，
也在床上躲。
杨霆另一只手仍抱着她抬起的腿，却没有从腿缝里拿走，随着她躲动又擦到上。
“杨霆……你别两个一起……”
“我没有动。”
“它自己在磨……”
杨霆听见这句话，喉结滚了一下。
手指在她里搅了两下，也借着她夹腿的力道往前蹭。
令狐青墨被弄得胸发闷，
子在小衣里一颤一颤，“嗯……啊……”地叫个不停。
“嗯啊……别……太里面了……”
杨霆的手指停在里，问她：“令狐姑娘，要我出来吗？”
令狐青墨咬住唇。她明明想点，里那根手指一停，里面却空得难受。杨霆等了几息，见她不答，拇指又在外揉了一下。
“啊！”
令狐青墨的腰猛地抬起来，湿透的亵裤被带到膝。杨霆这才看清她腿间那片湿淋淋的毛和已经张开的，呼吸顿时更重。
“令狐姑娘，你别再说药了。”杨霆盯着她腿间，“药能让你热，可它不会替我把弄成这样。”
“你不许看。”
令狐青墨想把腿合上，杨霆却按住她的膝弯，手指在里又快又
地抽送。
她被抠得不断往后躲，却被他抱住，只能在床上发出一串
碎的声音。
“啊……嗯……杨霆，慢一点……我真的……”
“你真的什么？”
“我不行了……”
杨霆的手指没有停，拇指揉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令狐青墨的腿抖得厉害，眼泪都被
出来，嘴里却在药和快感里叫得越来越响。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谢尽欢……”
“他听不见。”杨霆道，“你叫得再大声，西厢也只有煤球守着他。”
令狐青墨听见煤球的名字，心里一慌，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可下一下手指顶到处，她还是“啊——”地叫出来。
里跟着一阵收紧，水猛地涌出来，把杨霆的手腕和床褥都打湿。
杨霆看着她泄在自己手里，硬得发疼。
他终于把腿间的抽出来，跪到她两腿中间。
亵裤还挂在她膝，湿淋淋的一张一合，毛上全是水。
“嗯……杨霆，你慢一点。”
“我还没用。”杨霆喘着气，低看着她腿间，“可你这里一直在流水，我不碰，你也难受。”
“那就别碰……”
杨霆的手指却又回到她湿热的，没有再装模作样地问一句。
一根手指顺着刚才抠开的地方重新顶进去，另一根也跟着挤
。
令狐青墨身子一下绷紧，手掌软绵绵推在他肩上：
“拿出去……我说了不许……”
“我只用手。”杨霆喘着气，两根手指在她里抽出来，又进去，“令狐姑娘，你自己都湿成这样了，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嗯……别、别抠那里……”
杨霆没有停。
手指在里搅动，拇指又按到她腿间最敏感的地方。
令狐青墨被弄得腿根发颤，“啊……啊……”地叫。
她想把腿合拢，杨霆却托住她的膝弯，让她只能张着腿受他摆弄。
手指抽出时带出咕叽一声水响，再带着水声送回来，指腹每次擦过里面那一处，她的腰便往后弓一下。
“杨霆，轻一点……”
“你刚才还让我快些。”
“我说的是把你自己弄完。”
“我现在也在弄……啊……你别……”
“可你把手伸进来了！”令狐青墨又羞又怒，腰却软了半寸，“我说了隔着——你当我耳旁风？”
杨霆低看着她，眼神发红，话说得又急又笨：“你不是一直喘？药烧得你难受，我看得见。我、我替你把那火泄一泄……不是要占你——真不是。”
“我不要你替……嗯……拿出去……”
“那我拿。”杨霆手指停在里，声音发哑，“你说拿，我就拿。可你里面……一直在咬我。”
他手指停在里，果然不再动。
令狐青墨刚松一气，里面却立刻空了，刚才被顶开的壁一阵阵收紧，反倒把她弄得更加难受。
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追了一下，正夹住杨霆的手指。
杨霆低低笑了一声：“令狐姑娘，你这次可不是我的。”
“你闭嘴！”
“好，我不说。”
他手指重新动起来，先在附近慢慢打转，再往里抽送。
令狐青墨一把抓住床单，布褶被她掐得发皱，嘴唇却被自己咬得通红。
药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前的子随着喘息起伏，小衣边缘也被汗水浸湿。
杨霆的拇指在外面揉了两下，令狐青墨忽然挺起腰：“啊……别按那里！”
“这里最敏感？”
杨霆又按了一下。令狐青墨腿根颤得更厉害，腰背在他手里来回躲，想把那处避开，可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