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没意识到。
苏城听见了，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顶进去：“有感觉了？”
“没、没有。”她嘴硬。
“没有？”苏城顶得更
，“那你怎么夹这么紧？”
林晚晴不说话。
趴在床上，被他顶着后门，那
麻痒越来越强烈，混着疼痛，一起往上涌。
咬着枕
，牙齿发酸，脚趾蜷起来，喉咙里漏出
碎的呻吟。
苏城
到后半夜，才
在她后门里。
他退出来的时候，林晚晴趴在床上，浑身是汗，后
微微张着，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趴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仰面躺着，大
喘气。
苏城躺在她旁边，也喘着气。他偏看她，看见她胸起伏，
尖还挺着，眼神还有些涣散。
“感觉怎么样？”他问。
林晚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还行。”
“还行？”苏城笑了，“那就是不讨厌。”
林晚晴没有接话。闭着眼，感觉到后里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酸胀里带着一点麻。以前从来不知道，那地方也能有感觉。
她有点讨厌自己。
因为她说不上来，那一点“感觉”，到底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第三天，林晚晴是被苏城舔醒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趴在她腿间，舌在她的上打转。吓了一跳，腿下意识地合拢，被他按住了。
“别动。”苏城说，“我学了两天，还没试过这个。”
“你、你从哪学的。”林晚晴的声音还有点哑。
“网上。”苏城说，“教程多得是。”
他低下，舌尖探进她的，轻轻舔弄。
林晚晴被他舔得浑身一颤，大腿根部的肌
绷紧，又慢慢松开。
他的舌很灵活，虽然生涩，但架不住肯学，几下就找到了她的敏感点。
“嗯。”林晚晴仰起，手指抓紧床单，“你、你别。”
“别什么？”苏城抬看她，“你不是挺喜欢的吗？你下面都湿透了。”
林晚晴别过脸，不说话。感觉到他的舌又钻进来，搅着她的，快感一层层叠上来，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苏城舔了一会儿，直起身，扶着
，对准她的，顶了进去。
林晚晴闷哼一声，整个
被他顶得往上滑了一截。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又顶进去。她仰面躺着，被他着，眼神又开始发直。
“看着我。”苏城说。
林晚晴看着他。
“舌伸出来。”苏城说。
林晚晴犹豫了一下，伸出舌。
“对。”苏城满意地看着她，“就是这个表
。嫂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比你发在论坛上的任何一条帖子都骚。”
林晚晴想回嘴，可她发现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那根东西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处，顶得她脑子里嗡嗡响。
她伸着舌，眼神涣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流进耳朵里。
她觉得自己像泡在一汪热水里，整个都软了，化开了，只有那根东西还撑着她，一下一下地把她顶起来。
“啊、啊、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含糊不清，“主、顶到了、那里、又要到了。”
她哭起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可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他，绞得苏城倒吸一凉气。
她伸着舌，翻着白眼，嘴里含含糊糊地叫：“苏城、苏城、你死我吧、死我、啊！”
苏城的眼睛亮起来。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重。
林晚晴被他得说不出话，只会发出碎的呻吟，眼睛上翻，舌外伸，脸上是一片茫然的
红。
“对，就是这样。”苏城喘着粗气，“再叫一声。”
“主。”
“说，我是主的便器。”
“我、我是主的、便器。”林晚晴断断续续地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苏城的呼吸彻底
了。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在她体内。林晚晴被他烫得浑身一颤，也到了顶点，整个弓起来，又瘫软下去。
她躺在床上，大喘气，眼神涣散，舌还伸着，水把枕浸湿了一片。
苏城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他低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茫然的、失神的、满是自己痕迹的脸，伸手轻轻拍了拍。
“喂。”
林晚晴的眼珠动了动。
“你刚才说什么了？”苏城问。
林晚晴看着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我说什么了？”有声
“你说你是主的便器。”苏城说。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张了张嘴，想否认，可脑子里确实一片空白，只记得一些碎的片段，像是隔着一层水。
别过脸，不看他：“我、我不记得了。”
苏城笑了。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很低：“不记得没关系。我都拍下来了。以后你每次被我，我都会让你露出这张脸。”
林晚晴没有说话。
躺在床上，感觉到体内还残留着他的东西，感觉到后的酸胀，感觉到脸上还挂着他刚才的东西。
忽然有点认命地想：完了，这三天下来，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他了。
下午，苏城要走。
他站在玄关，背着书包，回看她。林晚晴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光着腿，靠在门框上，膝盖有些发软。
“我回学校了。”苏城说。
“嗯。”林晚晴应了一声。
苏城看着她，忽然又补了一句：“我回去，陪我哥看你的新作品。”
林晚晴一愣：“什么新作品？”
“你刚才不是说要发帖吗？”苏城晃了晃手机，“你要是不发，我就把这段发上去。”
林晚晴看着他，又气又笑。
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十八岁的小崽子，比她想象的厉害多了。
他不仅掌握了她的把柄，还掌握了她的身体，还学会了怎么用她的身体要挟她。
“行。”林晚晴说，“我发。”
“这才乖。”苏城满意地点了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看她，“嫂子。”
“嗯？”
“明天开始，”苏城说，“我是你的主。你有需要，随时找我。”
林晚晴看着他，没说话。
苏城走了。门在他身后合上。
林晚晴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低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吻痕，掐痕，
涸的白印，从胸一路蔓延到大腿。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肿着，被他亲的，被他咬的。
想起刚才镜子里自己的样子，伸着舌，翻着白眼，水横流。
她不想承认，可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那个表，她有点喜欢。
林晚晴掏出手机，打开论坛，点开发帖框。相册里挑了几段视频，几张照片，标题她想了很久，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