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别闹了,好好泡澡。”
我的语气可能比想象中更严肃,因为她愣了一下,然后耸耸肩,收回了手。她又转回身,背对着我,恢复了刚才的姿势。我们再次陷
沉默,但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泡了大概二十分钟,水开始变凉。我先起身,用浴巾裹住下半身,然后伸手拉她起来。她抓着我的手,借力站起,水从她身上哗啦啦流下,在瓷砖地上积成一滩。我递给她另一条浴巾,她接过去,慢慢擦
身体,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己家。
回到房间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我开了顶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刚才高
时弄的,还有我们身上滴落的水。我皱了皱眉,从衣柜里找出
净的床单换上,苏雨晴就站在一旁看着,手里拿着本漫画,是我之前买的电锯
第二卷。
“喂,今天真的不做了吗?”
她突然问,眼睛还盯着漫画页面,但我知道她的注意力不在那里。她已经换上了我的t恤和短裤——刚才从浴室出来时穿的,现在半
不
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她坐在床沿,晃着腿,白色的短袜已经脱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不做了。”
我简短地回答,继续铺床单。动作有些粗
,把床单的边角塞进床垫下时用力过猛,差点把床垫掀起来。不知何时,勃起已经消退了——在泡澡时慢慢软化的,现在只剩一点疲软的余韵。要是再刺激一下,大概又会恢复原状吧,但我当然不会说。我累了,从身体到心都累。
“你明明能整晚都行的。”
她放下漫画,躺倒在刚铺好的床单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我。t恤因为她躺下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肚脐小巧可
。
“别胡说八道了。我也是有极限的。”
我坐在床边,背对着她,开始擦
发。毛巾在
发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窗外的霓虹灯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照进来,在墙上投下变幻的光影。楼下便利店的门又开了,有
进出,叮咚声隐约传来。
“上次给你下药的时候可厉害了呢~。我都以为自己要被你
死了。”
她轻飘飘地说,语气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擦
发的动作僵住了。
“那时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果然是你下了危险的药啊!”
我转过身瞪着她,声音提高了八度。那是两个月前的事,她带了一瓶“功能饮料”来我家,说是什幺新出的能量饮料,让我尝尝。我喝了一半,很快就觉得不对劲,身体发热,心跳加速,
欲高涨到几乎失控的程度。那晚我们做了三次,每次时间都长得离谱,到最后她哭着想逃,我却像野兽一样抓住她不放。第二天醒来时,她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和咬痕,我自己的腰也疼得直不起来。
“是合法的,没关系没关系~。”她嬉皮笑脸地说,一点悔意都没有,“就是一点助兴的东西嘛,网上很容易买到的。啊哈哈哈哈哈!”
她毫无恶意地咯咯笑着,在床上滚了半圈,把脸埋进枕
里,肩膀因为笑声而颤抖。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
无力的愤怒,但更多的是
的疲惫。我能拿她怎幺样?打她?骂她?还是报警?最后的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而我会失去更多。
我一直被这个
玩弄于
掌之间。从高一那个下午在走廊里的对话开始,我就落
了她编织的网里,越挣扎缠得越紧。她像蜘蛛,耐心地等待猎物上门,然后一点点注
毒
,让猎物麻痹,最后慢慢享用。以后也会一直这样吗?直到高中毕业?直到大学?直到她厌倦了,或者找到了新的玩具?我
不敢想。
“啊~笑死我了。话说回来,林同学。”
她笑够了,翻过身来,侧躺着看我。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退去,眼睛弯弯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弯月牙。
“
嘛?”
我没好气地问,把毛巾扔到椅子上。
发还没完全
,湿漉漉地贴在额
上,有点痒。
“你没有放弃雨萱的打算吗?”
她突然问了个让
清醒的问题,像一盆冰水从
浇下。房间里安静了一瞬,连窗外的车流声都仿佛变小了。这丫
有时候就会这样,在最放松、最不经意的时候,抛出最尖锐的问题,直刺要害。
“没有。完全没有放弃的打算。”
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是的,没有。即使现在,刚和另一个
做完
,赤
地坐在她面前,我也没有放弃。陈学姐是我高中生活里唯一的光,是我每天早起的理由,是我忍受枯燥课堂的动力,是我在这个陌生城市坚持下去的锚点。放弃她,就等于放弃了我整个高中时代的全部意义。
“是吗。没有打算将就跟我在一起啊。”
苏雨晴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
绪。她伸手从床
柜上拿过那本漫画,重新翻看起来,但我知道她没在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书页的一角,把那页纸弄得皱
的。
“别说什幺将就。你也没必要这幺贬低自己吧。”
我说,语气软了些。这是真心话。苏雨晴很漂亮,很聪明,身材也好,如果她愿意,追她的男生能从教室排到校门
。但她选择了用这种方式绑住我,为什幺?因为好玩?因为控制欲?还是因为……我不敢想那个可能
。
“出轨男装什幺帅啊……”
她低声说,眼睛还盯着漫画,但声音里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说得真对。虽然是被强迫的,但现在的我,明明有心仪的
,却和她的朋友搞在一起,每周至少一次,有时在教室的角落偷偷接吻,有时在放学后的空教室抚摸彼此,更多时候是在这张床上做
。是最差劲的男
,虚伪,懦弱,管不住下半身。要是我愿意的话,完全可以狠下心来断绝和这个
的关系——把视频的事告诉老师,就算身败名裂,至少能解脱;或者
脆转学,离开这个城市,让她再也找不到我。虽然这幺想着,却还是拖泥带水地维持着扭曲的关系,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在下一次她来敲门时,又忍不住开门让她进来。
“嘛,现在离雨萱最近的男生,据我所知就是你了……”苏雨晴继续说,翻了一页漫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其他
都被我和若瑶吓跑了,只有你,像牛皮糖一样甩不掉。而且你够耐心,不急着告白,就一点点靠近,帮她忙,跟她聊天,装出一副好同学的样子。要不是我盯着,你说不定真有机会呢。”
她顿了顿,抬起
看我,眼神复杂。
“只要像这样把你这根东西的主动权握在手里,就等于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你离不开我,至少身体离不开。而只要你还跟我保持这种关系,你就没脸去追雨萱,对吧?因为你脏了,配不上她了。”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对,这就是她的目的,不是要跟我在一起,而是要阻止我跟陈学姐在一起。用最有效的方式——用我的欲望,用我的弱点,用我的罪恶感。
“啊,该死。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像是放弃了一样说道,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团污渍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张嘲笑的嘴。我输了,从答应她那个提议的那一刻就输了,而且输得彻彻底底。
“但是,也不能保证那个该死的志愿者部里不会再出现不规矩的家伙,不能掉以轻心啊。”
苏雨晴把漫画扔到一边,也躺了下来,就在我旁边。我们并排躺着,像一对普通的
侣,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