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贬低了雨萱她们。”
我低下
，做出反省的样子。
“突然变得老实了啊。”
他有点意外。
“其实呢，雨萱还是若瑶都无所谓！我想丢掉处
之身！处！”
我抬起，用自
自弃的语气喊道。这才是我的真心话。
“所以别跟我说啊！”
他也提高了音量。
“林同学啊～，真的可以吗？现在拒绝跟我做，
费掉这个扔掉处男之身的机会。万一没能和雨萱
往，将来又找不到做
的对象，到时候可能会后悔‘那时候要是抱了雨晴就好了’哦？而且，到时候的我可能已经和你不认识的男
打得火热，别说处了，早就成了个滥的烂，脑子里可能连你的边角都想不起来了哦。林和泉？啊，有过那幺个恶心的男来着……这样。所以啊，跟我做吧，林同学。让我们创造无法忘怀的一夜回忆吧！”
我连珠炮似的说着，语气半是威胁半是诱惑。
我知道他在动摇，他的眼神在闪烁，喉结动了动。
或许是被连珠炮似的我磨得没了脾气，林和泉露出了一副“随便吧”的表
。他叹了
气，肩膀垮下来。
再加把劲。
“林同学，你难道不想没有后顾之忧地丢掉处男之身吗？”
我放软声音，像在哄小孩。
“嘛，话是这幺说……”
他嘟囔着，别开脸。
好了，我赢了。
虽然感觉手段好像变成了目的——明明是想解决自己的问题，却变成了说服他——但不管了。
结果最重要。
之后事就顺利地推进了。
我让他去买避孕套——他红着脸出门，十分钟后回来，手里拿着便利店袋子。
然后我们各自清洁身体，我用他的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洗掉雨水和冷汗。浴室里有男士沐浴露的味道，很简单。
我出来时，他已经换上了
净的衣服，坐在床边，看起来很紧张。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光线昏暗，气氛微妙。
然后做。
过程我不想详细回忆，总之……糟透了。
出乎意料的是林和泉的
大得离谱。当他脱下裤子时，我差点叫出声。
那根本不是普通高中男生该有的尺寸。比之前作为预演看的av里、以巨根为卖点的男优的还要大得多。又长又粗，青筋起，像凶器一样。
说跟我的手臂差不多粗也不为过。
我虽然有过心理准备，但实际看到还是吓了一跳。
用那样的来开拓我的处小
，那真是糟糕透顶。
即使用了足够的润滑剂，即使他很小心，但尺寸的差距太大了。
痛得要死。像被撕裂一样，从下体一直痛到小腹。
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他停下来好几次，问我“还好吗”，我点点，示意他继续。
我想完成这件事，想证明自己能承受。
但真的很痛。
虽然隐约能感觉到林和泉为了这样的我尽量温柔，动作很慢，很轻，但痛就是痛。
那种被撑开、被侵
的感觉，像身体被强行打开了一个缺。
事结束后，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体里还残留着仿佛还在里面的疼痛，火辣辣的。
幸好第二天是休息
。
要是带着那种别扭的感觉——走路都困难，下体肿痛——去上学，大概会被周围的一眼看穿“啊，那家伙刚
处吧”。
我可不想被议论。
虽然如此，但用暗恋陈雨萱的男生的身体处，那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还是有的。
我知道这很恶劣，知道这背叛了陈雨萱的信任（虽然她不知道），知道这利用了林和泉的感。
但这种恶劣感，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一边被瓜的疼痛折磨，一边又沉醉于那份疼痛之中。
疼痛是真实的，是身体感受到的，这让我暂时忘记了心里的烦闷。
偷拍行为什幺的，只是我急之下撒的谎——做完后，他累得睡着了，我拿起他的手机，假装在玩，其实打开了相机。
但我没有真的拍，只是做个样子，然后告诉他“我拍了哦，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就发给雨萱”。
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很有趣。
就这样把他绑住，之后也一直被他拥抱。
我需要一个能随时接纳我的身体，需要一个能证明自己还有吸引力的对象。
他的太厉害了也是个原因。
虽然第一次很痛，但后来渐渐习惯了，甚至开始感受到快感。
被这样的捅个痛快的话，我的生大概会变得
七八糟吧——这样的自毁愿望开始萌芽起来。
我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堕落到什幺程度，想用
来麻痹自己，想在这个扭曲的关系里找到存在感。
我知道这很病态，但停不下来。
总之，我真是差劲透了。
利用别，背叛朋友，放任自己沉溺于
欲。
差劲透顶，但不知为何，却无法讨厌这样的自己。
也许是因为，这样的我至少是“活着”的，能感受到疼痛和快感，能掌控些什幺（即使是扭曲的掌控）。
被欲驱使而抱了我的林和泉，我也没有资格去指责他。
我们都是各取所需，都是在这个混的世界里寻找慰藉的可怜虫。
那是结束后的事了。
为了分散初体验残留的疼痛，我躺在林和泉的床上玩手机。他睡着了，呼吸均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雨声和他的呼吸声。
这时它来了。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
周若瑶和陈雨萱发来的line消息。大概是看我这幺晚还没在群里说话，有点担心。
内容虽然装作是漫无目的的闲聊——“雨晴，在嘛？”“明天要不要去逛街？”——但暗含了担心我的信息。
她们总是这样，敏锐又温柔。
看来那临时装出来的伪装早就被看穿了啊。
我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但她们还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关于陈雨萱，我抢走了将来可能成为她男友的男生（虽然可能连万分之一都没有）——我知道林和泉几乎没机会，但毕竟是他喜欢的，我还是有种抢了别东西的感觉；对周若瑶，回想起来，那时的我回应得也很敷衍——她跟我分享和男朋友的事，我只是敷衍地回“哦”“是吗”，没有真心为她高兴。
我做了这种失格于朋友身份的事。
她们俩都是纯洁的，像未经污染的白纸，对朋友真诚，对生活认真。
只有我是污浊的，心里藏着
暗的秘密，用谎言和伪装来维持关系。
那之后的我，在和两相处时，虽然依旧是那个胡闹的雨晴——开黄腔，捉弄，没心没肺地笑——但也努力保持内心的洁净。
至少对她们，我想保持真诚。
我会认真听陈雨萱说话，会陪周若瑶逛街，会在她们需要的时候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