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冯在我怀里轻轻地叹了
气，是那种满足的、放松的、像终于卸下了重担的叹息。
“管理员……”
“嗯？”
“那你……那你……能不能……”
伊冯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她抬起
，紫蓝色的瞳孔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睫毛还挂着泪珠，一眨一眨的，像蝴蝶的翅膀在颤。
她的脸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凑。
很慢，很小心，像是在试探冰面的厚度。
每靠近一寸，脸上的红晕就
一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子上都浮起了浅浅的
色。
那对小角微微发烫，尖端的红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
她的呼吸
在我脸上，温热的，带着一点颤抖，还有刚哭过后特有的湿润感。
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演练着什么台词，但每一个音节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距离越来越近。
近到我能数清她睫毛上的每一滴泪珠，近到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着的我的脸，近到她鼻尖上那一小块
涸的靛蓝色颜料都清晰可见。
她停在了离我嘴唇只有两厘米的地方。
不敢再进了。
紫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期待、紧张、羞怯，还有一点点\''''你快点懂我的意思啊\''''的着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尾
在身后僵住了，整条绷得笔直，连鳞片之间的缝隙都紧紧闭合着，只有尾尖还在微微颤抖。
我明白了。
“嗯。”
我点了点。
伊冯瞪大了眼睛。
“诶？！”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点，整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那对小角的尖端甚至冒出了一丝细微的热气——瓦伊凡在极度羞赧时的生理反应。
“你、你怎么就嗯了！”
她鼓起了脸颊，像只被戳穿心思的河豚，声音又尖又急。
“我都还没说是什么！你怎么就——就——”
她结了，攥着我衣服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完全不知道该摆出什么姿态。
想装生气，但嘴角忍不住上扬；想继续问，但又不好意思把那句话说出；想逃，但身体诚实地赖在我怀里不肯动。
我忍不住笑了。
“那你继续说，”我抬手，用指腹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蹭掉那块靛蓝色的颜料，“想问我什么？”
伊冯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瞪着我，紫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的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看穿了\''''的窘迫。
“你……！”
她咬住下唇，用力地瞪了我好几秒，然后突然泄了气似的把脸埋进我胸。
“……真讨厌，你怎么都知道了……”
闷闷的抱怨从我胸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她的额抵着我的锁骨，小角硌得有点疼，但她整个
缩在我怀里的样子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软软的，让舍不得推开。
她在我怀里地吸了一气。
又吐出来。
再吸一。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紫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
釜沉舟的决绝。
“……我
你。”
她说得很轻，很认真，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我心上。
不是\''''喜欢\''''，是\''''\''''。
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庄重的重量。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没有移开，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像是在等待一个判决。
然后她踮起了脚尖。
动作很轻，很小心，白色紧身裤包裹的腿部肌
绷紧，厚底短靴的鞋跟微微离地。
她的手从我胸滑到肩膀上，指尖抓住我衣服的布料，借力让自己升得更高一点。
她的脸越来越近。
这次没有停。
嘴唇碰上的瞬间，我感觉到她整个都在发抖。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只激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一点咸涩的泪水味道，还有涸颜料的质触感。
她不太熟练，甚至有点笨拙，只是把嘴唇贴上来，然后僵在那里，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颤，一下一下地扫过我的脸颊，湿漉漉的。
我抬手，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指尖没
那蓬松的色双马尾里，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拉近。
然后我回应了她。
加了这个吻。
“唔——！”
伊冯发出一声惊讶的鼻音，整个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
我的舌尖撬开她的唇瓣，探进温热
湿的腔，卷住她的舌，细细地厮磨、纠缠。
她的呼吸彻底
了，从鼻腔里挤出碎的喘息，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隔着布料陷进皮肤里。
她试图回应，但动作生涩得可，舌笨拙地追逐着我的节奏，时而碰上，时而错开，像只刚学会游泳的小鱼在水里跌跌撞撞。
我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地引导她，舔过她腔的每一寸柔软，吮吸她的舌尖，用牙齿轻轻磨蹭她的下唇。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整个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如果不是我搂着她的腰，她大概已经站不稳了。
“嗯……哈啊……”
细碎的喘息从唇齿间漏出来，带着湿润的水声。
她的尾在身后疯狂地摇摆，青色的鳞片拍击地面发出连续的\''''咚咚\''''声，红色的尾尖胡地在空中划着圈，完全失去了控制。
我能感觉到她胸剧烈的心跳，隔着那件白色挂脖背心，一下一下地撞在我胸膛上，快得像要跳出来。
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唱片机的那首歌播完了，换了下一首；久到小
灵不好意思地把指示灯调暗了，飘到了最远的角落；久到速冻仔自觉地转过镜，对着墙壁待机。
直到伊冯的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我才松开了她。
唇分的瞬间，一根细细的银丝在我们之间拉开，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掉。
伊冯整个瘫软在我怀里，脸红得像要滴血，紫蓝色的眼睛水汪汪的，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
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着，还在一下一下地喘息，胸剧烈起伏，那件白色背心下的弧线随着呼吸颤动。
“呼……呼……”
她大大地喘着气，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色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上，那对小角的尖端冒着细微的热气，整个散发着一种被彻底融化了的气息。
“你……你……”
她试图说什么，但舌打结了，只能发出碎的音节。
尾无力地垂在地上，只有尾尖还在微微痉挛，红色的内侧软轻轻蹭着我的小腿，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我低看着她，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