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啊……”
她用脚趾夹住
晃了晃,像在思考时无意识地转笔,只不过转的是别的东西。
“想去那个新开的甜品店。就是上周你刷到的那个……什么来着。”
咕叽。
我往下滑了几厘米,水面漫过胸
。
这个角度,
和囊袋全部沉
她两只脚掌能覆盖的范围里。
她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脚底下多出来的触感让她的犬耳微微一颤,随即,嘴角的弧度又
了一点点。
“……哦?”
没有多说。
她的左脚自然地兜住了整个囊袋,足心的软
贴合着弧度,五根脚趾从下方轻轻托住,像是把什么贵重的东西稳稳地放进了掌心里。
右脚则顺着棍身往下滑了一截,找到新的位置后,用足弓内侧缓缓地、不紧不慢地来回蹭动。
“蒙布朗?不对……那个名字好奇怪……”
她皱着眉
回忆,语气跟平时窝在沙发上讨论周末安排时一模一样。
但脚下的动作
准,左脚的脚趾在囊袋底部找到那条中缝的位置,拇指的趾腹贴上去,隔着丝袜开始不轻不重地按揉。
“啊,想起来了。\''''栗子与秋\''''。你说那个蒙布朗看起来好好吃来着。”
咕啾、咕啾。
右脚换了个角度,足跟撑在棍身根部,脚心随着节奏一拱一拱地挤压中段。
丝袜已经完全被水泡得贴着皮肤,布料的纹理在每一次摩擦时都清晰地印上
表面。
“不过——”
她睁开一只眼,懒洋洋地瞥过来。
“去那家店的话,要排队很久吧。亲
的愿意陪我排吗?”
不等我回答,她的左脚忽然抬高了一些,带着囊袋在水下轻轻颠了颠。像在掂分量。
“最近那边好像有个市集,可以先逛逛……嗯,卖手工饰品那种。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之前你不是说想给我买条脚链来着?”
脚链。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右脚的脚趾恰好扣住了
的边缘,拇指和食趾形成的夹缝
准地咬住冠状沟最敏感的棱线,然后慢慢地——很慢地——往两边撑开。
噗叽。
“买了的话——”
她把身体也往下滑了一点,水面漫过她丰满的胸
。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伸得更直,脚掌能够更完整地覆盖住所有东西。
她把两只脚重新并拢,将
和囊袋一起裹进湿丝袜和足
形成的温热
袋里,上下极缓地套弄着。
“妈妈就戴着脚链,给你踩哦~”
“呵呵~”
她又闭上眼。
水面轻轻
着。浴室里只有咕啾咕啾的水声、布料和肌肤摩擦的闷响,以及她偶尔溢出的、带着满足感的鼻音。
“……对了,中午想吃什么?出门前我做便当带着,还是到那边找店吃?”
她的语气平常得像在问今天垃圾有没有分类。
脚下却又加了一点力道。
唔…我没意见…
她的脚趾在囊袋上轻轻捏了一下。
“没意见~”
她学着我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尾音故意拖得又长又黏。犬耳从贴伏的状态微微翘起,带着水珠的耳尖往前倾,是得逞时才有的角度。
“亲
的现在脑子里装不下别的事
了吧?”
她没等我开
,左脚整个足心贴平了囊袋的弧面,五根脚趾从两侧拢住,以一种揉面团似的力道一圈一圈地打转。
丝袜泡软后足底的纹路几乎消失了,只剩下温热柔韧的
感直接压上来。
“那妈妈决定了哦。做便当。”
咕叽。
右脚沿着棍身不疾不徐地上滑,足弓内侧的弧线完美贴合着充血后鼓胀的
廓。
滑到顶端时,脚趾张开,把
兜住,然后收拢。
张开。
收拢。
张开
“小宝宝喜欢玉子烧还是照烧
?”
收拢。
“唔…不说话就当你两个都要了。”
她把
往浴缸边缘靠了靠,后脑勺搁在瓷面上,露出白皙绵长的脖颈线条和锁骨处积着的一洼浅浅热水。
眼睛半阖,长长的黑发散在水面上漂着,像墨在宣纸上晕开的样子。
好悠闲。
她看起来好悠闲。
“嗯~那就玉子烧加照烧
加小番茄……再做几个饭团捏成三角形……”
嘴里念叨着菜单,脚下的节奏却变了。
两只脚重新并拢,将
从两侧包裹住,足弓之间形成一条湿滑温热的窄缝。
她开始以一种极其从容的频率上下套弄——从根部推到顶端要花整整三四秒,途中每一寸丝袜布料都紧贴着皮肤碾过去,袜料的细微纤维在涨得发硬的表面上留下若有若无的刮蹭感。
咕啾……咕啾……咕啾……
推到最顶端时脚趾会合拢,箍住
停留一秒,拇趾的趾腹在顶端画个小圈。然后松开,再慢慢滑回根部。
周而复始。
“对了,还有水果。
莓洗几颗放进去……嗯,或者葡萄?”
她自言自语般嘟囔着,琥珀色的眼睛忽然睁开,越过水面看向我。
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两秒。
“呵呵。”
犬耳往两侧撑开了。有声
“小宝宝的表
好色哦。被妈妈的脚伺候得那么舒服吗?嗯?连明天吃什么都想不动了?”
她用脚心蹭了蹭棍身中段,像在安抚一只焦躁的小动物。
那就——
全~部~
~给~妈妈来决定好了。
左脚的脚趾勾住囊袋底部的皮肤,隔着袜料轻轻一拽。
“吃什么,穿什么,去哪里,还有这根
什么时候可以
。”
她笑了笑。声音很轻很轻。
“都听妈妈的,好不好?”
脚下的频率没变。
还是那个极慢的、不允许你挣脱也不让你到达终点的节奏。
她的脚心温温热热地贴着,丝袜湿滑地裹着,脚趾一张一合地揉着,不着急,有的是时间。
水面平静地
着。
她又闭上了眼,嘴角的弧度柔和而满足。犬耳贴回黑发间,只有耳尖偶尔抖动一下,心满意足的
绪。
“……如果乖的话,”
她的嘴唇几乎没怎么动,声音闷在喉咙里,含含糊糊的。
“明天逛完街回来……妈妈换一双新的给你踩。上周到的那双,十但尼的。”
左脚忽然把囊袋往上托了一下,让它更完整地陷进足心的软
凹陷里。
“薄到一碰就会
的那种。”
呼呼…
她的脚趾在那一下顶弄中感受到了什么。
“哦?”
犬耳从贴伏的状态弹起来,竖了两秒,又慢慢倒下去。她没睁眼
“流出来了呢。”
她的右脚没有挪开。
拇趾的趾腹还压在马眼的位置上,隔着丝袜感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