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需要……嗯……需要做更多的事
哦。??”
“什么事
……??”
“就是……亲
的现在……只对吾妻做的那种事
哦。??”
隔着布料感受到的柔软触感,让腰部肌
本能地紧绷。
吾妻说完,重新挽住我的手臂,整个
放松而依恋地靠过来。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适可而止。
她顺从地抬起
,琥珀色的眼睛依然弯着。
我转向能代,朝她招了招手:“你过来点。”
能代愣了愣,膝盖蹭着榻榻米,一点点挪到我跟前。距离拉近,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清酒气息扑面而来。
我侧过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压低声音,将怀孕的真实生理过程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鼻腔里灌满她温热的吐息,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能代的耳朵瞬间红透。她紧紧抿着嘴唇,眼眸越睁越大,脸颊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那个……要……还要那样……??”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我退回原位,能代依旧跪坐在那里,双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几秒钟后,她猛地低下
,双手死死捂住脸颊。
“我不知道……原来是这样的……??”浓浓的羞耻感从指缝间溢出。
吾妻挽着我手臂的力道收紧了几分,胸
的柔软紧紧压在我的手肘上。她将脸颊贴近我的肩膀,犬耳轻轻蹭着我的侧脸。
“所以呀……能代没有怀孕哦。??因为能代和亲
的……只是亲了一下而已……对吧???”
能代捂着脸闷闷地回应:“嗯……只是亲了……??”
“那就好。??”吾妻笑盈盈地看着我,“亲
的只对吾妻做过那种事
……所以,能怀孕的……只有吾妻一个
哦。??”
*太要命了。*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吾妻温柔的嗓音再次响起:“不过呀,能代……下次想亲的话,记得先问问亲
的……可以吗???”
我看着还在发笑的另外两
,指着她们开
:“吾妻你还捉弄她……大莱莱你别笑了……”
布莱默顿听到称呼愣了一秒,笑得更大声了。
能代跪坐在榻榻米上,手指死死绞在一起,单薄的肩膀微微瑟缩着。
片刻后她抬起
,紫灰色的眼眶里盈满泪水,委屈到了极点。
“我……我又不知道……??”带着浓重鼻音的嗓音满是哽咽,“明明书里都是那样写的……我只是以为亲了之后就会有宝宝……然后你们都笑我……??”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她用力擦拭着眼角:“我不想被笑话……我只是没学过……??”
屋内的笑声戛然而止。
吾妻的犬耳慢慢耷拉下来,松开我的手臂,倾身揉了揉能代的发丝:“能代……对不起呢,吾妻不该捉弄你的。只是听到你说怀孕……真的吓了一跳。??”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能代抽泣着,“我只是想要一个属于我和指挥官的宝宝……??”
我伸手揽过能代的肩膀,顺势将她轻轻推
吾妻的怀抱。“能代,你也把我吓了一跳呢。我还以为自己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看着她埋在吾妻肩窝里抽泣,我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补上一句:“而且能代……你明明跟我一样大吧,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怀里的少
猛地挣起身子,红着眼睛死死瞪着我。
“指挥官!??你……说什么……??”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竭力摆出凶狠的架势。但配上通红的鼻尖和湿润的睫毛,气势全无,软绵绵的。
“指挥官就是欺负
……明明是指挥官先亲我的……??我只是回应了一下……??”
吾妻的犬耳再次动了动,侧
看向我:“哦?是亲
的先亲的吗???”
我尴尬地轻咳了一声:“当时
况比较复杂……”
吾妻将能代重新揽回怀里,嘴角挂着笑意:“亲
的别欺负能代了……她已经很委屈了呢。??”
走廊外偶尔传来脚步声,能代埋在吾妻怀里,肩膀还在微微抽动,但那双水汪汪又带着不服气的眼眸,依然固执地停留在我的视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