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喇叭,
蒂
上那枚环的内侧,像是在用冰针一针一针地纹一朵永远纹不完的花。
而尿道
被塞子堵得死死的,膀胱里积了一整夜的尿,在站笼降到底后那湿冷的空气里凝结成像石
一样坚硬的坠胀感,虽然给她挂上了尿袋,但是只有在她的膀胱真的一滴都放不进去的时候,尿
才会被迫挤出来几滴到尿袋里——根本不是为了排泄,只是为了不让林知桃活活憋死而已。
好想尿尿……好想高
……
随便来一个都行!
然后寸止环又一次预判了她的高
,像掐灭烟
一样把她的快感从根部摁熄,电流从
蒂
炸开,她的膝盖被固定铁托锁死根本跪不下去,只能让全身的肌
在铁片缝隙那指甲盖大小的空间里疯狂地痉挛。
“哦哦哦——嗯呃呃——”
泪从眼罩的缝隙溢出来,混着
球流出的唾
,在锁骨窝里淤成一小洼冰凉的咸水。
林知桃在黑暗中把唯一还能动的脚趾,在高跟鞋的鞋
里用力蜷了一下,漆皮鞋面内侧冰凉的触感从趾尖传上来,成了一个被完全封闭的
仅剩的,能够确认自己仍然活着的证据。
“唔——唔——!!!”
她就这样在半梦半醒、半痛半痒、半哦半齁的寸止地狱里,反反复复被折磨,恶堕到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