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再往自己肩上一甩。
“走了。”赞妮隔着三个窗
朝你喊了一声，没等回答就绕过柜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不紧不慢的笃笃声。
你刚把手机塞进袋，整个
条件反
地站起来，像一条被主用狗绳拉起来的狗。
她站在玻璃门前，回
看了你一眼，有些意外。有声
“你怎么跟出来了？”她说，“你这，是总
这样不分场合地跟在我后面？”
“不是……我们不是一起回家吗？”你小声问。
“谁跟你一起回家？我自己下班很开心。”她推开门，外面的晚风迎面灌进来，把她衬衫下摆吹得往后飘了一下。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白衬衫的布料被那两团
撑得紧绷绷的，没有
罩的支撑，那对又软又沉的子随着走路上下起伏，布料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尖点。
她皱了皱眉，侧过身避开来往行，然后回朝你招了招手。
“过来。”
你赶紧小跑过去，还没站稳，她忽然伸手抓住你胳膊，把你整个往后一拽，然后绕到你身后，双臂从你两侧伸过来，一把把你搂进了怀里。
准确地说，把你搂进了她胸前那两团庞大而柔软的体之间。
你的后脑勺几乎是一瞬间就埋进了一片温热的里，两侧脸颊被
紧紧夹着，鼻子里全是她身上混杂着汗、沐浴露和清淡腥甜的香气。
整张脸都被淹没了。
“唔——”
你挣扎着想探出脑袋，但她的手臂像铁索一样箍着你的胸，把脸牢牢按在她子中间。
她微微弯下腰，下
搁在你顶，两只
色角尖在路灯下泛着一点暖光。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让分不清是在生气还是太累的平淡语气：“别
动，这么挡着我走路就没能看出来我没穿胸罩。”
你心想，姐姐，你这样抱着一件型挡箭牌走在行道上，路反而全在看你了啊。
可你没法说。
不是因为你怕她，是因为你整张脸都埋在她那对大子里面，嘴被堵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只能靠鼻子，而鼻子里全是那
又香又闷的热气。
你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但同时又觉得这种死法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你听见没有？别动。”她重申了一遍，手掌隔着衬衫按在你胸，五根手指微微收紧，把你的身体更密实地往她怀里贴。
“嗯……这样好多了。”
她说着，迈开步子往前走。
你被她推着走，双臂垂在身侧，两条腿机械地
替前行，感觉就像被一艘超大马力的货船拖着走。
每走一步，她的子就会因为惯
在你后脑勺上蹭一下，沉甸甸的，带着体温。
偶尔有两滴汗顺着沟流到你后颈，你整个都会抖一下。
“你别抖行不行，弄得我也痒。”她说。
“我、我也控制不住……”
“你控制不住的东西多了去了。”
她说话的当，你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随着迈步的动作在衬衫里晃了晃，隔着直抵你后背的那一片布料都被温度慢慢浸透了，湿成一小片刚才她身上的热度。
你非常想扭看一眼她胸前那领是不是还是敞着的，但她把你按得实在太紧了，你连侧脸都转不过来。
路灯明明灭灭，行道树在顶投下一片片淡影。
下班路上的行渐渐变少，一个穿校服的男生骑着自行车叮铃铃地经过你身边，回多看了你们一眼。
你正心想“完了，被看到了”，然而那男生只是吹了声哨，蹬着车钻进夜色里，没发现这画面里有什么不对劲。
大概在他眼里只是两个抱得太紧了，没有谁会去思考这个一米七五的御姐是不是没穿胸罩吧。
你也多想了一点时间，才想起来问：“那个……你今天存折拿了我全部的钱，不打算还我了吗？”
“还你？”她轻轻哼了一声，尾从你腰侧绕过来，黑色细长的尾尖在你面前晃了晃，“你自己同意用存折换我的的。钱不是已经给我了？怎么，后悔了？”
“没后悔没后悔……”
“那不就完了。”她说，“我又不是白拿你的，还给你了一次呢。就你那三厘米的东西，我舌都还没怎么动你就了，我亏得更多好不好。”
你说不出反驳的话，脸颊却烫得像被扇了一耳光。
你把脸往她子里埋得更了一点，试图用那片软绵绵的盖住自己丢的表
。
她感觉到你整个缩了一下，尾尖在你腰侧拍了两下，像拍一个不听话的宠物。
“走快点，回去还要洗衣服。”她说着，一掌拍在你后脑勺上，力道不重，但把你拍得往前踉跄了一步。
“明天休息
，我要睡到十一点，你别吵我。”
你心想，我半夜爬起来偷你的内裤你知不知道……不过这话你还是咽进了肚子里。
她推着你拐进小区大门。
门的保安朝你们点了下，赞妮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晚上好”，双臂依然没有松开的意思。
你被她搂着穿过廊道，走到单元楼下，她伸手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打开，里面空
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