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回去了。
我松开手，从熔岩边站起来，转身往回走。
平原上那些
给我让开一条路，每个都跪着，
低着，只有眼角往上看。
我从她们中间走过去，鞋底踩在
色的地面上，每一步都陷下去一点，又弹回来。
走到平原中央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我身后，那个狐族还在练。
她跪着，手指
在自己腿间，得很
，整个手掌都陷进去了，她的尾
全部炸开，毛竖着，嘴里在喘，喘一声手指抽一下，抽一下喘一声。
林清雪在远处的山坡上，背对着我，腿分得很开，大腿内侧在抖。她的肩膀在前后摇，幅度小，但节奏很稳。
梦无痕坐在石上没动，但她怀里抱着一个，背上靠着一个。叠在一起，身体在微微起伏。
我没回。我往上走，穿过色的天幕，穿过法则的裂缝，回到我身里。
睁开眼。
我躺在床上，手还搭在小腹上。胯下那根硬邦邦地竖着，撑起被子一个尖。我低看了一眼，它湿了，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亮晶晶的。
我刚才进去逛了一圈，什么都没
，光是看着她们练，就湿成这样了。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掀开，让它晾着。
闭眼之前我又想了一下那座星球。
在想它下一次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片花瓣铺成的海，还是一座所有屋顶都是
房的城，或者脆变成一个巨大的、温热的、会自己收缩的
，我走进去，四面墙都会贴上来裹着我。
还没想好。但我随时可以改。
因为那地方是我造的。我想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
我闭上眼，嘴角还留着一点弧度。
下次进去的时候，我要带着一碗酒。坐在那片色的平原上喝，看她们在我面前练一整个黄昏。
练到天黑。练到星球的另一边亮起来。练到我手里的酒碗空了，她们腿间的
水还没退。
那里是我的。
每一个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