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在图书馆自习,她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拿着手机跑到走廊上去接。我隔着门听见她的声音,很低,很紧张,像是在跟什么
汇报什么。她回来之后脸色很差,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但她那天下午的状态就一直很不对劲。”
“还有一次,”小夏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她去打饭的时候,我无意中看到她的手机屏幕亮了。是一条消息,备注名是一个字——‘他’。消息内容我没看清,但锁屏通知弹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字。‘他’。”
“学长,我不知道那个‘他’是谁。但我总觉得,她那一年不在学校,可能不只是因为照顾她妈妈。她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或者说,被
控制住了。她回来之后,偶尔会接到电话,接完之后整个
就变得很不安,有时候甚至会发抖。我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她每次都摇
,说没事,可她那个样子,一点都不像没事。”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跟任何
说过。”小夏
吸了一
气,声音微微发颤,“她毕业离校那天晚上,我们原先宿舍的四个
吃了最后一顿饭。阮软喝多了,趴在桌上,我去扶她的时候,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抓得很紧很紧,指甲都掐进我
里了。她抬起
看着我,眼睛红红的,说了一句——‘夏姐,我是不是很脏?’”
“我说你胡说什么呢。她摇了摇
,没再说话,松开我的手腕,趴在桌上,像是睡着了。但我知道她没睡着,因为她的肩膀在抖。”
小夏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
她停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凌白,我不知道阮软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她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她毕业离开学校那天,我一个
去送她。她站在校门
那棵香樟树下,穿着你松她的那件t恤,站了很久,然后从包里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我问她拍什么呢,她没说。后来——去年年底,她把那张照片发给了我。什么都没说,就一张照片。”
我握着手机,浑身发抖。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那盏台灯的光圈缩得更小了,像是被黑暗挤压着,随时都会熄灭。
“小夏,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学长,”小夏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如果你找到她,不管她现在是什么样子,你答应我,别怪她。她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她只是……她只是觉得自己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