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若出现的
不是侯爷呢？”
“夫会在梦里看见一扇门。”
温晚棠道：
“只要推开那扇门，便能立刻醒来。”
“至于银子，若夫对梦境不满，民
分文不取。”
宋明华沉默片刻。
“我要在何处
梦？”
“最好就在夫平
安睡的地方。”
“你也要留在房中？”
“民会守在屏风外，确保香火不中断。夫醒来之前，民不会靠近床榻。”
宋明华看向素月。
“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收走。”
“再将门窗关好。”
素月一惊。
“夫当真要试？”
宋明华冷冷看她一眼。
“我只是想再见侯爷一面。”
“有何不可？”
素月不敢再劝，只能命将房内收拾妥当。
一刻钟后，所有婢都被遣到门外。
桌上放着五十两银子。
宋明华取下耳坠与腕上的玉镯，最后却没有摘下那支守寡后便常年佩戴的白玉簪。
她在床上躺下。
温晚棠从木匣里取出黑玉枕，垫在她颈后，又将一小撮引梦香放进香炉。
火星落下。
一缕淡红色的烟雾缓缓升起。
房中逐渐弥漫着一
夜花盛开般的甜香。
“闭上眼睛。”
温晚棠道。
宋明华没有动。
“若我在梦里出了事呢？”
“民会唤醒夫。”
“若我醒不过来？”
“那五百两债，民也不用还了。”
宋明华微怔。
这才想起，眼前的子同样是在拿自己的命冒险。
她闭上眼睛。
“开始吧。”
温晚棠吹熄床边的烛火，只留屏风外的一盏小灯。
黑玉枕起初微凉。
片刻后，却逐渐变得温热。
宋明华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晏无妄的声音从枕中传出。
“她嘴上要见亡夫。”
“心里想见的，可未必是他。”
温晚棠压低声音。
“按照她的要求造梦。”
“我只能替她打开梦境。”
晏无妄轻笑。
“门后站着谁，要问她自己的心。”
引梦香燃到一半时，床上的宋明华彻底沉梦中。
她再次睁开眼睛，耳边传来喜乐与宾客的笑声。
眼前红烛高燃。
窗上贴着大红喜字。
桌上摆着合卺酒，床榻铺满红枣、花生与桂圆。
她低
看向自己。
身上竟穿着六年前出嫁时的嫁衣。
厚重的凤冠压在顶。
大红盖已被掀开。
宋明华怔怔地望着四周。
每一件摆设，都与她成婚那晚一模一样。
就连红烛燃到的高度，都没有半点差别。
一道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她，站在喜帐前。
眼泪瞬间涌上宋明华的眼眶。
“侯爷……”
那闻声，缓缓转过身。
宋明华脸上的神
骤然凝住。
不是他。
眼前是一张她从未见过的脸。
男一身红色婚服，眉目
邃，神却比记忆中的宁远侯温柔许多。
他来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上她守了六年、再也不曾被碰过的脸。
“明华。”
宋明华浑身一颤。
侯爷从未这样唤过她。
男俯下身，望进她慌
的双眼。
“你等了六年的……”
“当真是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