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饮尽后不久，便觉四肢百骸像被抽去了骨
，软绵绵使不上一丝力气。
谢廷渊起身，将他拦腰抱起，放倒在铺着
色锦褥的紫檀大床上。
【今晚便是那
了。】谢廷渊轻声说道。
他俯身，拇指抚过玉衡的唇，目光邃如潭。
他解开玉衡的腰带，褪下他外衫、中衣、亵裤，动作不疾不徐，像在拆开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玉衡连遮掩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父亲将他剥得一丝不挂。
【自己趴好，腿分开。】谢廷渊拍了拍他的
侧，掌心留下一声清亮的脆响。
玉衡抖了一下，撑着酥软的身子翻了过去，双腿打开无力地趴在床上，将脸埋进枕中。
他感到谢廷渊的手掌从他肩胛一路抚下，沿着脊背的弧线滑到尾椎，最后停在他两瓣上。
那双手像在赏玩一块上好的暖玉，揉、捏、按、抚，最后掰开他的缝，露出那处这些子被调教得温顺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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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漂亮。】谢廷渊低低叹道，指尖在那圈
上缓缓画着圈，【玉衡，你这里已认得为父的手了。】
他抹上花油探
一根手指，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柔软地裹上去，像渴了许久的小吮着那根粗大的指。
谢廷渊抽
几下，添了一指，又抽几下，再添第三指。
玉衡的腰塌了一下，带动翘微微拱起，唇间溢出一声黏腻的呻吟。
他最近被弄得太频繁，内敏感得过分，三指刚一并，他便颤着身子，小腹阵阵抽搐，前面的阳物已半硬起来，铃渗出透明的清
，滴在锦褥上。
谢廷渊抽出手指，玉衡一缩，红的软跟着翻卷出来，像在挽留。
谢廷渊扶着他的
，将他双腿分得更开，迫使那处完全敞开在自己视线之下。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寝裤，释放出那根已完全胀大的阳物。
它比玉衡此前的任何一在书斋案下所见的都要更硬、更粗、更骇
。
马眼泌出的浊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硕大的
戳在玉衡，轻轻顶了进去。
玉衡蓦地收紧身子，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哀鸣，【呜……父亲，不要……】他感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正一寸一寸地、不容拒绝地往他身子里钉进去。
被撑到了从未有过的极致，细的皮紧绷得发白。
他张着嘴，大大地吸气，眼泪顺着鼻梁流进嘴
里，味道苦涩。
【别夹得这样紧，为父进不去。】谢廷渊哑声说着，大掌箍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一按。
只听【咕滋】一声，挤开了紧窄的，整根没了一半。
玉衡惨叫出声，后痉挛似的绞紧，前端的阳物却违背他意愿地弹跳着，滴下更多清。
【看看你，】谢廷渊伏在他背上，滚烫的胸膛贴着他汗湿的脊背，大掌从他腋下绕过，包住他赤
的锁骨，摸到那两道尚未消尽的齿痕，【嘴上说不要，身子却吃我吃得这样紧。】
话音未落，他胯下猛然一挺，整根阳物直到底，重重撞在玉衡最处那块软上。
玉衡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像被掐住了喉咙。
他手脚都在发抖，指甲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耳畔一阵嗡鸣。
谢廷渊不给他喘息的余地，抽出一截又狠狠
了回去，力道大得几乎将玉衡往床撞去。
紫檀大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
拍打船底，一声比一声急。
谢廷渊得又又狠，每一下都将玉衡的撞得通红，反复辗过那处敏感的凸起，捣得玉衡身下的床褥湿了一片。
他整个像被钉在父亲的
上，躲不开，逃不掉，只能被那狂躁的力道一下一下地贯穿。有声
他哭得嗓子都哑了，嘴里却不受控制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甚至夹着丝丝气音。
【叫大声点。】谢廷渊一掌拍在他上，清脆的响声在寝阁中格外刺耳。
玉衡呜咽着，果真放开了声音，一声比一声更软、更媚，连他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谢廷渊又往处顶了十几下，忽然停下，就着的姿势将他翻过来，迫他仰躺在床上，双腿架在自己臂弯里。
那根阳物在他体内转了半圈，玉衡几乎被那异样的快感激得昏死过去。
谢廷渊低下，狠狠吻住他的唇，舌长驱直，绞着他的舌尖，同他身下一样霸道。
他一面吻、一面重新抽起来，力道由缓渐急，由渐狠。
玉衡的
器夹在两小腹之间，被反复碾压，早已
出过一回，白浊的
水
在谢廷渊玄色的寝衣上，格外醒目。
他羞得闭上眼，却感到谢廷渊像是更兴奋了，进出的速度又快了三分。
【睁开眼，衡儿。看着为父怎么你。】谢廷渊哑声命令。
玉衡泪眼朦胧地睁开眼，正好看见自己一条腿被高高架起、挂在父亲臂弯里的姿势，那根粗长的阳物正从那处被撑得通红的抽出来又进去。
他看见自己柔软的被带着翻卷出来，又跟着被塞回去。
那画面比他听过的任何话都更加羞耻，更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一阵冲刺般地弄后谢廷渊了进去。
一接一，烫得玉衡惊叫出声，身子剧烈地向上弓起，脚尖绷得死紧。
紧接着他自己也了，水稀薄，只剩一点，尽数浇在两贴合的小腹上。
他大喘着气，胸脯起伏得厉害，像缺水的鱼，意识开始模糊。
谢廷渊却没有退出，只将他的腿放下，整个压在他身上，小腹与他紧贴。
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阳物仍在他里，堵住满腔浊，没有流出一滴。
【今夜便这样睡。】谢廷渊在他耳畔低语，大手覆上他微隆的小腹，轻轻一按。
那里因为盛满了水而有了不明显的弧度，玉衡被这一按，发出一声
碎的呻吟，身子条件反地绞紧。
谢廷渊闷哼一声，那阳物又胀大了些，往处顶了顶。
【为父的种都留在你肚子里了。】谢廷渊声音含混，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
他咬了咬玉衡的耳垂，像在安抚，又像在宣告。
玉衡已没有力气回应，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他感到那根火热的东西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身体，像某种枷锁，将他钉死在这张床上，钉死在这个夜里。
烛火将尽，寝阁中光影摇晃。
谢廷渊就着的姿势将他圈进怀里，阳物堵在他温热的内，一整夜都没有抽出。
玉衡在半梦半醒间，只感到自己的小腹仍被轻轻揉按着，又酸又胀，满是热流。
他下意识往那具滚烫的胸膛靠了靠，眼角滑下一滴泪，无声地没枕中。
夜了，香已燃尽，甜腐的气味却久久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