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每一个孔
都被填满了,没有空隙,没有喘息的余地。
番几次之后,玉衡终于彻底瘫软下来。
意识也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
碎而遥远,像隔着一层水看
。
他隐约听见谢廷渊说了句【够了】,又听见谢凌云说了句【还早】,然后是两个
的争执声,低低的、压抑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最后一切归于安静。
玉衡的意识浮浮沉沉,像是从
水里慢慢浮上来。
他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卧在床沿,一条腿还挂在谢凌云的肩
没有放下。
谢凌云的阳物还有一半在他体内,半软的、湿漉漉的,正缓缓地滑出来。
谢廷渊站在床的另一侧,正在系腰带,衣袍已经整理妥当,神色如常,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谢凌云将最后一截阳物从玉衡体内抽出,随手用床单擦了擦,也开始整理衣袍。
玉衡趴在床沿,脸上还残留着
涸的泪痕,后
因为长时间的使用已经肿胀不堪,
翕动着但始终不能合拢,有
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睁着眼,看着床帐顶端绣着的那一枝海棠花——那是母亲亲手绣的,每一片花瓣都用浅
色的丝线细细勾勒,在午后的斜阳里泛着柔和的光。
他忽然想起来,今天是母亲离府的第一天。
太阳还没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