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是那副居高临下的高傲劲儿,仿佛刚才卖力
的完全不是它一样。
蓝天喘了好半天才缓过来,把裤子拉好,跳下小板凳,双腿还有点儿发软。
他抬
看了一眼那匹重泥挽马,它已经重新趴回树荫底下了,尾
翘得高高的,那两瓣肥硕的灰蓝色
正对着他,时不时轻轻扭一下,像是在炫耀什么。
“你等着……”蓝天指着它骂了一句,但因为嗓子还哑着,气势全无,“等我妈回来我再慢慢收拾你。”
重泥挽马尾
甩了一下,打了个响亮的响鼻,眼睛都没睁。
蓝天踹了一脚旁边的小板凳,转身走了。身后传来母马低低的一声轻哼,像是某种胜利的宣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