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那一道。
他的右手已经在黑暗里动了，他没有停它，停不住，也不想停了，他让那些
画面在脑子里放，一遍，两遍，他的呼吸变得粗了，卧室里只有这个声音，和被
子微微摩擦的声音，他闭着眼睛，眼前是那件薄睡裙和它底下的一切，是那双手
，是那个弯曲的手指，是她嘴角那个他在慌
中仍然捕捉到的、几乎难以察觉的
弧度……
他很快，很快，也没那么快，因为他不想快，他想在这些画面里多待一会儿
，在这些真实的、具体的、带着温度的画面里，把那些他在现实里没有资格去感
受的东西，在这里一点一点地过完……
然后他
了。
力道比预期的大，比昨晚大，被子上，手上，都有，他没有立刻动，就那样
躺着，胸
起伏着，喘了好一会儿，慢慢地把那些混的呼吸平息下去。
黑暗里，他盯着天花板。
欲望出去了，但那种状态，那种被什么东西钩住的、脱不开的、说不清楚
是渴望还是沉沦的状态，没有出去，它还在，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胸某个地方
，沉甸甸的，不算难受，但也不算轻松。
他用纸巾把手擦了，把被子翻过去一面，在那个被翻
净的一面上重新盖好
，闭上眼睛。
他知道的。
他很清楚地知道了——他陷进去了。
从那个掌心被描过的一道开始，或者在他门的那一
刻开始，或者更早，从电梯里那二十分钟开始，从那
白茶木兰的香气第一次进
他鼻腔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在陷的路上了，今晚，只不过是他第一次真实地
知道了这件事的
度。
那个度，比他愿意承认的，要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