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9-01
第二章初夜的尝试
◆真锅诗织side◆
真锅诗织第一次认真思考「
处」这件事，是在五月黄金周结束后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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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是学校天台。时间午休。
物是诗织和她所在的辣妹小团体——天宫夏
曦、高桥莉娜、佐藤美咲。四个
生围坐在废弃的课桌旁，分享着从便利店买来
的午餐和八卦。
「所以啊——」夏曦咬着吸管，声音含糊不清，「黄金周我可是整整五天都
没出门哦。」
「诶？为什么？」莉娜瞪大眼睛，「你不是说要去迪士尼吗？」
「计划取消了。」夏曦耸耸肩，「因为找到了更有意思的事
。」
「什么事什么事？」美咲凑过来，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
夏曦没有立刻回答。她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果汁，然后露出一个神秘的笑
容。
「我和炮友在家做了五天。」
空气安静了三秒。
然后——
「诶诶诶诶——？！」
三个生的惊呼声差点掀翻天台。莉娜手里的饭团掉在了地上，美咲被可乐
呛得直咳嗽，诗织则僵在原地，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真的假的？！」莉娜捡起饭团，也顾不上擦灰就急切地问，「五天？整整
五天？你们都不用吃饭睡觉的吗？！」
「当然要啊。」夏曦理所当然地说，「饿了就叫外卖，困了就睡，睡醒了继
续做。很普通吧？」
「一点都不普通好吗！」美咲终于止住咳嗽，脸涨得通红，「而且……五天
都做……不会腻吗？」
「不会啊。」夏曦歪了歪
，「因为很舒服嘛。舒服到不想停下来。」
她说这话时的表很自然，自然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阳光照在她浅金
色的发上，反
出耀眼的光。她今天涂了亮晶晶的唇釉，随着说话的动作，嘴
唇一张一合，像某种诱的果冻。
诗织盯着那嘴唇，感觉自己喉咙发
。
「夏、夏曦……」她艰难地开
，「你那个炮友……是怎么样的？」
「嗯？」夏曦转过，视线落在诗织脸上，「怎么，诗织也感兴趣？」
「不、不是！」诗织立刻否认，脸瞬间红了，「我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诗织咬了咬下唇，「做
……真的很舒服吗？」
问题问出的瞬间，她就后悔了。这太直白了，太不像她平时的风格了。但
话已经收不回来，她只能硬着皮等待夏曦的反应。
夏曦没有立刻回答。
她盯着诗织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少了几分
天真烂漫，多了几分属于成年
的、意味
长的妩媚。
「舒服哦。」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舒服到……会让
你忘记自己是谁。」
诗织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过呢，」夏曦话锋一转，「也要看对象。技术好的和不好的，差别
就像是米其林三星餐厅和便利店便当。」
「那……夏曦的炮友，技术很好？」
「超——级好。」夏曦拖长了音调，眼睛弯成月牙，「好到我想把他藏起来
，不让任何知道。」
天台上的风突然变大了，吹起生们的裙摆和发。诗织按住自己的裙子，
感觉脸颊烫得厉害。
那个下午接下来的时间，她一直心神不宁。
夏曦的话像一颗投
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一圈圈涟漪。做。炮
友。舒服到忘记自己是谁。
这些词汇在她十六年的生中，一直属于「传说中的事物」。她知道它们存
在，就像知道南极有企鹅、非洲有狮子一样，但那都是遥远而模糊的概念，从未
真正进她的现实。
直到现在。
直到她身边最亲近的朋友之一，用如此自然的吻谈论著这些事。
诗织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在这个小团体里，她可能是唯一一个还没有经验
的。
莉娜虽然没明说，但之前提到男朋友时那种暧昧的语气，显然已经有过什么
。美咲更不用说，她可是在初中就
了第一个男友。夏曦……夏曦现在直接宣布
自己有个技术超好的炮友。地址LTXSD｀Z.C｀Om
只有她。
只有真锅诗织，十六岁，高中一年级，外表是标准的辣妹，追求者能从教室
排到校门——却还是个处。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焦躁。
不是自卑，也不是羡慕。而是一种……落伍感。好像大家都在玩一个有趣的
游戏，只有她被排除在外，只能站在场边观看。
放学后，诗织没有立刻回家。
她一个去了涩谷。不是平时和朋友们逛街的那几条主街，而是钻进小巷子
里，漫无目的地走着。街边的橱窗里展示着当季的新款衣服，咖啡店里飘出浓郁
的香气，穿着时髦的男成群结队地走过，整个世界都在正常运转。
只有她卡在某个地方，动弹不得。
手机震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诗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没有回复。
她又想起了夏曦的话。
「舒服到会让你忘记自己是谁。」
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诗织停下脚步，站在一家趣用品店的橱窗前。店门挂着「18岁以下禁
止内」的牌子，但橱窗里展示的商品一览无余——各种形状的按摩
、趣内
衣、sm道具，在
红色的灯光下散发著暧昧的气息。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从店里走出来，手里拎着黑色的纸袋。他看到诗织
时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快速移开视线，快步离开了。
诗织的脸又开始发烫。
她转身离开，脚步有些慌
。走出小巷，回到主街，喧嚣的
立刻将她吞
没。年轻侣手牵手走过，生靠在男生肩上，笑得一脸甜蜜。更远处，一对看
起来像是大学生的侣正在接吻，吻得旁若无，吻得难舍难分。
诗织移开视线，感觉喉咙发紧。
她需要找谈谈。
但不是妈妈——绝对不行。也不是莉娜或美咲——她还没准备好被她们知道
自己在意这件事。
那就只剩下一个了。
**◆**
第二天午休，诗织把夏曦单独叫到了天台。
「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