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发白。
车窗外的东西全模糊了,报站的声音、
群的声音,全都退得很远很远,只剩下那只手,和我裙摆边缘那一层薄薄的布料。
它停在那里。一秒。两秒。
然后,那根手指,钻进了裙摆底下。
我整个
都绷直了。那根手指,凉凉的,贴着我光
的大腿皮肤——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它停住了。像是被烫到一样,它停住了。
我知道它在想什么。它摸到了——我的大腿,光
的,没有布料。它知道我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这个念
在我脑子里炸开的那一刻,我整个
都在发抖。
不是怕。
是热,从腿根一路烧到耳根,烧得我眼前发花。
我想躲开,我的腿却钉在原地。
我想把他的手推掉,我的手却只是攥紧了扶手。
那根手指,在我大腿上,慢慢地,又动了一下。顺着我的腿根,往更里面,探了一点——
“下一站,市一中。”
广播响起来,像一盆冷水。
那只手,嗖地收回去了。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车门嗤地一声打开,我几乎是挤开
群,冲下车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