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封大公子,别忘记了你的身份,是我姐夫。”陆霜气急败坏地小声警告,一边挣扎一边又要注意打开的房门,“你这样……就不怕我大声喊吗?”
“你喊啊。”相对于陆霜的激动,封律显得淡定多了,依旧是一副笑脸,轻而易举地抓住陆霜胡
挥霍的双手。
一手将它们抓紧扣在对方的
顶上,然后用硌
的下体压着陆霜的腿间,说得温婉又细致,好像跟说天气一样那么轻松自然,“我若是怕,便不会这般对你了,你把
喊了来,正好和你姐姐和离后便娶了你。”
“你,混蛋……”陆霜听着他这般混话,气得用力挣扎挣,却根本逃不开他的束缚,因为对方的胡话吓得她简直无可奈何,看着那面对面的笑脸,又急又怒,“你究竟要做什么?”
“做什么?”封律偏
想了想,“想要你啊,梓梓,若是旁
知晓一年前封家长房大少爷的新婚之夜,不是跟新娘子,却是跟她的亲妹妹
房花烛,一夜春宵,他们会作何感想?”
“我……”陆霜愣住了,甚至忘记了挣扎,眼里也因他的话变得慌张,呆呆地看着封律。
封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蛋,趁机继续说道:“我自知我这番行径与话语是多么的卑劣和自私,但梓梓,自那一夜起,我便
夜思你,念你,寻你许久,却未曾料到,你居然是陆府的二小姐。”
他的话再次震惊了陆霜,不可思议地闯
他真挚的眼眸里,仿佛是想要从他眼里看出他话里的几分信任度。
封律将她抬高一些,噙着笑意的嘴唇慢慢落下,“真的。”有声
“你……”那双
邃的眼眸过于炽热,惊着陆霜那
怪异的感觉又涌上心
,抿着嘴唇,喘着气息,看着封律眼里的笑意,总觉得十分的不真实。
她实在好懂,封律轻而易举地看出了她眼里的动摇和疑惑,继续诱惑,“梓梓,你戴了我的手镯,又让我守了一年的寡,不该负对我责任吗?”
他无赖的话让陆霜矛盾,还是不敢说话,封律不允许她退却,慢慢地低下
,陆霜想要偏
,却被封律定住了脸蛋用力吻了下去。
“唔……”对方的舌
再次闯了进去,陆霜心里很是矛盾,她片刻不敢放松自己。
那湿热的舌
湿滑温热,缠绕着自己,舌尖勾住
腔里面的每一寸地方,再吮到红唇,舔了一遍之后舌
又搅了进去。
缠绕中吮吸起来的声音特别香腻,带着水声,陆霜被亲得有些发抖,连呼吸都厚重起来。
封律的耳朵动了两下,他空出来的一手一把将陆霜抱了起来,松开了彼此的亲吻。动作
净利落,趁机还帮她快速地整理好了些许凌
的衣裳。
上一秒还在接吻,下一秒彼此两
便分开而坐,陆霜
尚未清醒过来,愣愣地看着站在自己眼前这恢复地一脸平静的封律。
就在此时,陆菱从外面端了一碗冰糖莲子羹进来,看到陆霜这
红了的脸蛋,立刻上前关心,“怎么还是这般热。”
陆霜看到趁机移开位置的封律,根本不敢
言,也不敢直视姐姐,只是摇了摇
。
陆菱摸了摸妹妹的额
,连忙把端来的冰糖莲子羹给陆霜,“快快喝下,凉快些。”说着她偏
看向站在一旁的封律,很是不满,“我让你过来看看梓梓如何了,怎得如此久,瞧着
都这般模样了,都不快快让
拿些解暑的汤来。”
陆霜端着碗根本不敢搭话,封律倒是好脾气地道:“是,我的疏忽,向二小姐请罪。”
看他态度诚恳,陆菱才满意地收回视线,看妹妹这副乖巧的样子,实在不忍心,“你自小怕热,这江州不似盛京,从前都有下
们伺候着,住那客栈实在不方便,稍后我便让
去把你的行李取回来,住家里便可。”
“姐姐……”陆霜连忙放下碗,正想拒绝,又被陆菱抓着手不容反驳说道:“好了,从前在家中你就比我更懂得如何处理府里的事务,不如借此留下来多帮帮姐姐。再说此事我已经向父亲母亲商量妥当了,院子也让下
去打扫了,莫要再推脱,不然姐姐可要生气了。”
陆霜被堵得无话可说,瞧了一眼封律,只见他仍是一副体贴模样,“还是陆菱思虑周全。”
陆霜心底有苦难言,她抓住姐姐的手,又想到封律的话,实在不知如何开
,思虑忧忧,只能把话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