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背影就消失了，他只能走进去拿了笔记，暗淡地离开。可从那天起，他开始有意接近林宇。
林宇成绩中等偏上，
格内向，在班里不算起眼。
赵阳是班里出了名的混，成绩却也不差，不至于被老师直接放弃。
他开始频繁找林宇问题目，一开始只是试探。
林宇虽然觉得奇怪，可也没有拒绝。
有时候是数学，有时候是英语。他明明可以去问成绩更好的
，却总是找林宇。林宇以为他把自己当朋友，偶尔还会多讲两句。
只有赵阳自己清楚。
他接近林宇，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他的妈妈。
为了那个冷着一张脸、却长了一副肥
母猪身子的
。
——
第二天上午十点，赵阳按响了林宇家的门铃。
门开的时候，他看见林宇站在里面，穿着家居服，
发有点
。
快进来吧，我才刚刚睡醒呢。
赵阳换了拖鞋，跟在后面进了客厅。书包放在茶几上，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扫了一眼四周。
书房的门关着。
里面传出轻微的响动，像是有在里面处理文件——应该是他的妈妈在里面吧。
赵阳把书本摊开，做出要开始写题的样子。
林宇坐在他对面，开始讲昨天没讲完的那道函数。
赵阳听着，偶尔点，眼神却不时往书房的方向飘。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门开了。
林晚晴走出来。
她已经换了浅米色的家居服，长发散着，没有怎么整理。赵阳几乎是立刻把眼睛挪了过去。
家居服的料子很薄，贴着身体。
她没穿胸罩，那两团沉甸甸的
把前襟顶得隆起，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发颤，两颗
的形状在薄布料下若隐若现。
腰被家居服一收，细得像是能一把掐住。
再往下——那个
。
赵阳在咖啡店见过它裹在职业裙里的样子，在门
见过它裹在真丝睡裤里的样子，可现在隔着灯光和薄薄的布料，它就这么明晃晃地、圆滚滚地对着他。
裤料贴在上，把两瓣肥勒得
廓毕现，中间那条
沟都被勾了出来。
她每走一步，那两团就上下弹一下，颤一下，像随时要从薄薄的布料里溢出来。
赵阳来了？
林阿姨好。赵阳立刻站起来，声音听起来很平稳。可他裤裆里已经绷紧了，只能不动声色地拿书包挡了一下。
林晚晴点了点，走向厨房：你们继续。渴了自己倒水。
她的声音不热络，却也没有刻意的距离。只是平常的招呼。
赵阳看着她转身的背影，眼睛死死钉在那个晃动的肥上。有声
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扫过她的背。
那副一左一右地扭着，两瓣在薄薄的裤料里互相挤压、碾磨，沟时隐时现。
她走进厨房的时候，弯了一下腰去拿水杯——那一瞬间，往后高高翘起，圆鼓鼓地撑满了赵阳整个视野，裤料被绷得发亮，几乎要贴出中间那道缝的形状。
赵阳在喉咙里慢慢吐出一气。
来对了。
这个，光是一个背影，就能让他硬一整天。
林宇还在讲题，声音若隐若现的。
赵阳重新低下，装作认真听的样子。
可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题目上了。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是那两颗隔着衣服若隐若现的，是她弯下腰时绷得发亮的那条裤缝。
母亲在厨房里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
她弯腰放杯子的那一刻，胸的两团在衣领里沉甸甸地坠了一下，白花花的沟从领漏出来一截。
动作简洁，没有多余的话。
她看了他们一眼，说好好学习，就又回了书房。
门重新关上。
赵阳端起水杯，喝了一。水是温的。他的视线又一次不自觉地往书房的方向移过去，很快又收回来。
裤裆里还是硬的。
林宇抬起，看了他一眼，眼神怪怪的。
赵阳冲他笑了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啊，下一题。
林宇没有多问，只是把笔转了一圈，重新低下。
赵阳看着题目，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在想，下一次来，要怎么才能在这个家里，离那个大更近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