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雁正收拾桌上的碗筷,闻言动作一顿。她背对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妈没让你听妈的。妈只是把话给你挑明了。”
“你就不怕,我去告诉我爹。”
苏雁转过身,看着他,目光里没有半分闪躲:“你告诉他也行。你爹要是知道,他那个被扔在门
当看门狗的儿子,背地里打听他的药,你说他是会信你,还是信妈?”
陈岩的呼吸一窒。
她说得对。
他爹不会信他。
在他爹眼里,他就是个养在门
的闲
,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他要是去告状,他爹只会觉得他心怀不轨。
“妈知道,你信不过妈。”苏雁见他沉默,走到他面前,垂眼看着他,声音放轻了些,“妈也不求你信妈。妈只问你一句,你在这门
站了十五年,你甘心吗?”
陈岩没回答。他低着
,盯着自己那双磨得发白的劳保鞋,过了很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不甘心。”
“那就是了。”苏雁说,“妈让你想想,你爹当年为什么娶妈。”
陈岩抬
看她。
苏雁迎着他的目光,缓缓伸出手,指尖搭上连衣裙的拉链。
她目光平视着他,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已经把所有筹码都押在他身上的决然:“你爹那么
的
,娶妈,图的就是妈这张脸。妈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明白,妈当年能进陈家,靠的是什么。”
拉链的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像扣在他心
上。
陈岩的喉咙发紧。他想开
阻止,说一句“妈,别这样”,可声音堵在嗓子里,他发出来的,只是一声又哑又低的气音。
苏雁的手没有停。
她没有把裙子脱下来,只是在拉链拉开的那一瞬,裙摆顺着她的小腿滑落一角,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腿弯。
灯光落在那截肌肤上,白得晃眼。
苏雁抬眼看他,声音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
“小岩,你不是好奇,你爹当年为什么娶妈么?看完这具身子,你就明白了。”
